疾,去看看胖老爹睡着了没,这狗日的天气,一时也不会有客人来,站门口受这罪作甚,咱们也去屋里睡觉去。”
其中一个看起年纪稍许大点的小童,嘴里嚼着个狗尾巴草,懒洋洋的说道。
另一个小童转头白了他一眼,侧了身子不说话,双手抱着后脑勺,继续望着天空发呆。
“狗尾巴花也好几天不来了,店里再不开张开张,怕是要喝西北风了哦。”稍长的小童见对方不搭理他,也不着恼,继续嚼着狗尾巴草自言自语。
两人正闲的无趣间,远处街上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平静的小街上,地面突然一阵摇晃。
年长小童抬头望去,只见远处街口上,一群黑衣甲士,胯下皆骑黑马,如风卷残云般飞驰而来。
白日里原本明亮的长街,瞬间暗了下来。
实在是这群黑衣甲士驶的太快,在街上拖出了一条长长黑影。年长小童方看见之时,这群人还在长街的另一端。再一眨眼,这群人便到了眼前。
黑衣骑士带起一阵狂风,长街里炎热的气温,也降了下来,传来一阵森森冷气。‘
年长幼童只觉脸上阵阵生疼,一瞥间只见这群黑衣骑士十余人,全身皆挂黑甲,身披黑色大氅,脸部半甲覆面,手中斜执黑色长戟,只露双眼。
更为甚者,这行人所骑之马亦是黑甲披挂,唯一可见的眼睛里,透出一种血红之色。一眼望去,浑然不似世间模样,宛如来自阴间的幽魂。
黑马一跨,便已在数丈开外。
十余人未做停留,带头者一马当先,其余人有秩序的分列在其后左右,尖刀队形锋锐如箭矢。
所有人一言不发,除了马蹄声再无嘈杂,转眼消失不见。
年纪稍大的小童立起身子,张大着嘴,已是惊呆了。
过得老一阵后,年长小童方才合住了嘴,望着黑衣骑士消失的方向,带着满脸羡色。
年幼小童看过之后,仍呆呆望着天空。
街上百姓被地面摇晃惊起,跑出屋门观看发生何事,街上已空无一人。
第二日晌午时分,年长小童仍无聊的在酒馆门口嚼着狗尾巴草。只见街上又来一伙人群,约莫七八人的样子。这群人由两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带队,俱是白衣白马,衣袖上绣着一柄小剑。两老者长须已近胸前,头上挽着道咎,叉着一白玉发簪,仙风道骨。其余人背上斜背一柄大剑,跟着老者向前疾驰而行。
晌午时街上尚有行人,偏僻小城那见过这些世面,道路两边嘈杂起来。但街中行人寥寥无几,给这些人让开了道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怕被牵扯其中。
此后又陆陆续续有人马而来,来人也形色不一,男女老少,僧道九流,令人目不暇接。街边众人也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一时间流言四起。
这几批人马过后,再无来人,小城也恢复了往日景象。酒馆生意有了开张,为数不多的几张桌子,挤满了闲散人群,议论着小城今日的异象,你言我语,啧啧称奇。
俩小童忙的苦不堪言,店里就他们两个伙计,平常应付少许食客绰绰有余,今日别说桌子满座,没有桌子的,也皆坐在小凳上围成一团,热闹十分。天气本就炎热,两小童跑的满头大汗。
年长小童身手甚是灵活,在拥挤的人堆里端茶递酒,如蝶穿梭。年幼小童却身形迟缓,瘸着一只脚,一跛一跛的寸步而行。他们口中的胖老板也忙前忙后,汗水淋漓。只是今日胖老板少了些以往的嘻嘻哈哈,偶尔片刻望去,圆脸上显出少见的肃色。
直至黄昏时分,方始安静下来,人们开始三三两两散去,酒馆几人方歇的一口气。年长小童仍叼着狗尾巴草,说道:“可惜今天狗尾巴花没来,要不咱们还能多赚几个铜板。”
胖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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