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微闭,似要沉睡过去。
李长白暗道一声:“小月,等我”说罢,执枪而上。
敬新磨却还矗立原地,随着李存勖吟唱。长白虽心生疑惑,手中长枪却不加思索的刺向敬新磨。
敬新磨见长枪袭来,不躲,不闪,不迎,不随。眼见得长白枪如苍龙,敬新磨命不久矣。长白心生笑意,嘴角情不自禁的升起一个弧度。
只见一道寒光扫过,李长白半跪在地,面如死灰。
强太强了。李长白只感觉嗓子眼一丝腥甜。
“小,小月”长白用尽浑身力气,持枪而立,对着李存勖,嘴角抽搐的笑道:“我我当你真的天下无敌,怎么却不敢和我比?”
李长白无非是嘴硬罢了,说实话,敬新磨刚刚执枪扫过,快到根本看不清,更何况李存勖了?
李存勖笑弯了眼,口中却仍然吟着戏。闻言,唱曰:“风~萧萧~兮~易水~寒。”
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李长白,随即拆下面具,不疾不徐的走向李长白,冷漠说道:“那朕,便送你上路。”话语间不夹杂一丝情绪,却冷漠的让人窒息。
李长白望着银狐冷月,嘴角上扬,眼清澈笑容无邪。
醉笑陪伊三万场,不诉离殇。
李存勖唱曰:“易~水~寒”。敬新磨枪如寒水,凛冽无情。
一瞬间,李长白浑身尽是血窟窿,而他脚下所在之地,血流成河。
李长白没感觉到一丝痛楚,只觉得眼前一模糊,便到了过去。
李存勖转过身带上面具,牵住敬新磨的手,对陈西宁道:“收尸。”
陈西宁一头雾水,却也通过李存勖的嘴型看出了他说的话,这位君主他是了解的,给人留全尸绝不是他的性情。却又不敢直言去问,只好将银狐送到敬新磨手中。
刚要给李长白收尸,却听到身后一阵狂笑,邪气入天。
“若今生折煞风华,血染朝霞,吾定当弑刃天下!应吾者,一世容华,弃吾者,枯骨成沙!”
众人转过身,正看到李长白双眼暗红,面目狰狞,嘴角已经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身上的白衣不知何时也变成了红袍。
三月初三,妖星现世。这是九州华夏大巫给的挂辞。
李存勖惊道:“莫非他,便是那都天陨星?”转而脸色又恢复平淡,道:“拿下。”
左右侍卫瞬间将李长白围住,李长白狂笑:“诸天星辰,苍茫九州。试问,谁能与吾为敌呼?”
举手挥袖间,周围数十名金吾卫的脖子上出现一丝血色,随即人头落地。
李存勖心中震惊,这些侍卫都是天枢府的佼佼者,怎么在李长白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你,便是那乱臣贼子?嗯?哈哈哈哈”李长白狂笑不止。
李存勖这辈子最记恨的便是别人说他与他爹李克用是乱臣贼子,也最不能容忍有人比他还要猖狂。
李存勖紧握长枪,身上魔功显露,欲与之交战,却被陈西宁拦住。
“陛下,此等锁事便交给臣下吧。”
李存勖应了一声“嗯。”随即大步走向高楼,和敬新磨在戏台上唱了起来。看似这位君主面对挑衅还能做到没心没肺,实则他强的绝对有能力让天下诚服。
陈西宁祭起血灵术,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李长白摆了摆脑袋,“哦?你这是什么法术?还不够入眼的,嗯?”
陈西宁被彻底激怒,只见他手持印诀,地上的尸体便站了起来,这些尸体经过血阵淬炼,已经坚不可摧。他原本以为试探试探李长白的妖力,却没曾想李长白看着无首尸体走向自己,竟然舔了舔口水,漏出獠牙狂笑着奔向尸体,接着空中腾起一片血雾。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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