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袭击鬼子的勇气和精神。丁旅长在那一时也无法决定何去何从,他觉得几小时以前,韩处长提出的,该部分兵开到蓝旗卡lún等地分散抗日,和老军长的命令,相去甚远。虽然后者路途遥远,东北军溃兵大部去了察哈尔,他还是赞同后者。
吉副旅长和张参谋长两个人,这个着急,有点无奈地看着自己的旅长。这时,贾从良的一个手下走进司令部,双手呈上一封电报,是国 民 政 府北平军分会发来的。丁旅长接过这张莫名其妙的电报,反感得不想看下去,因为是贾从良的人送来的。送电报的人一看这阵势,灰溜溜地走了。本来他没递给贾从良,直接递给丁旅长是想露一下脸的。他走了,贾从良却不以为然。他轻蔑地环顾了一下所有的长官,口中不但呲着门牙,还故意露着金牙,不无炫耀地说道:“旅长大人,你先看看落款是谁,再读电文吧……”
丁旅长听他说到这,心下一惊,顺势把电报纸放到桌上铺展开的地图上。大伙都把目光投过去,只见电报的落款共有三个人的名字,一个是北平军分会委员长何应钦,下面一个是军分会参谋长黄绍,再下面是作战室主任徐祖诒。大伙都不认识这三个人,看完之后,更是相视无言。贾从良一甩背头,撩着门牙说道:“这三位,大伙不认识?太可笑了。我介绍一下吧,现在的北平,已经不是张学良的天下了,他已于11日下野,此时正坐在出洋轮船的头等舱里,估计现已进入梦乡。国 民 政 府北平军分会全面接管华北战事……”
他本以为大伙会眼睛一亮,围着他这个南京代表,请示战守。可是令他费解的是,所有的人都一如从前,冷淡地看着他,有人散开找个子坐下,开始抽烟。他只好拿过电报纸,给大伙念。
国 民 党第九集团军四十一军117旅旅长丁博廷:
钧鉴。
惊闻贵部正与寇血战,勤勉堪表,鹰扬热河,乃为党国中流一柱也。总裁鸿念,感同肺腑。北平军分会命令:丁博廷旅长,擢升31师中将师长,奖大洋五十万;吉占文副旅长,擢升为31师少将副师长,奖大洋三十万,(此人即日启程赴南京陆军大学学习)……另命令第31师(原117旅)所部,迅即脱离与日军的纠缠,亦甩掉所属其他非正规部队,开到燕山东部七老图山一带,相机剿灭共 党华北局所属之冀东武装势力……
贾从良盛气凌人地念完电报,刚想抬头看看丁旅长升官后的表情,只见他一把抢过电报纸咔咔两下,撕得粉碎,哗啦一下攘到了贾从良的脸上。他气愤地骂道:
235.青羊山作证(1)
丁旅长咔咔几下把那张电报纸撕得粉碎,一扬手全都抛到贾从良仍意犹未尽的脸上。 然后骂道:“老子在巴林草原血战时,怎么没有人来改番号?四十一军死守赤峰城时,怎么没有人来支持一qiāng一弹?从赤峰城打到这金生泰,你贾从良都亲眼目睹了,但说我们是怎么从苍苍坝梁撤下来的,你不是不清楚?给俩臭钱,就想让老子在茂木老鬼子面前装孬种?对不起,我不能昧着良心做你们那个31师的师长,我丁某人只要闭上眼睛,所有四十一军阵亡在热河土地上的冤魂,都在我的心里站了起来,他们不让我放弃这块土地呀……”说到这,胡子拉碴的脸上,流下了几滴清泪。
是仇恨,是痛心,是壮怀激烈。有人愤怒了,有人大笑了……独立团团长张方元,从一件缴获鬼子的大衣里刷得一下抽出一把洋刀,说道:“丁旅长,117旅反正要与鬼子在这座小城决一死战了,老子要拿一颗人头,用这把倭刀,祭旗……”不知啥时,贾从良的几个手下,又挤在卫兵身后扒着门口往里看,他们一听要用一颗人头,都唰得一声扭头消失了。贾从良虽没有跑,却也吓得面如土色,结结巴巴地说道:“丁旅长,你们,可别乱来呀,我是奉南京之命行事,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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