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
余牧点了点头,和尚一脸悲怆,悲愤至极地喊道:“我六衍身怀慧根,更是惊禅子师兄俗世里的侄子,也就只在大雷音寺的法事经念上见过他几次面而已,而你这么个平白无故的人,都不是我佛宗弟子,师兄就赠与你他的加持菩提子,小六不服啊!”
小和尚悲伤至极,捶胸嚎啕大哭。余牧看了不知所措,心里愧疚,搓着手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六衍。边上坐着的采橘大声喊道:“别哭了!”
小和尚六衍一听瞬间停止了哭泣,脸色瞬间变成一股悲天悯人状,双手合十。余牧看着六衍脸上变戏法一般的精湛变化,大开眼界。少女采橘笑吟吟,“这小秃驴就是这副尿性!”
六衍念了声佛偈,炙热地看着天空,“采橘姐姐又胡说,小僧日后可是要做那东土大唐的新一代国师,实现替我庄严佛土在大唐的疆域上撒播我佛门信仰的大抱负。”
少女喊道:“张指玄!你快看,小和尚又在白日做梦了!”
青年从草屋里出来,抬着一笼刚蒸出来的包子馒头,笑道:“有抱负总是好事情,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就知道玩啊?”
少女采橘见着张指玄,破天荒地没有油嘴滑舌地还嘴。竹剑少年顺着包子的香味屁颠屁颠地跟在青年人身后,看到屋外众人抽出腰间的毛竹短剑挑了一个剑花,浮夸道:“各位挚友,早上好哇!”然后他看到除了那个双目重瞳的少年笑着打了个招呼之外,少女和小和尚都仿佛听到了空气中的一个闷屁般面无表情全无反应,只能悻悻然找了个石凳坐下,看到桌上的咸菜和白粥眼前一亮,自顾自吃了起来。
六衍小和尚一屁股坐在石凳上,闭上眼自豪地说道:“你看,指玄师兄不亏是这一代天赋拔尖的年轻翘楚,看得到小六我的宏愿和佛心呀。”
竹剑少年嚼着脆口的咸菜,含糊不清嘟囔道:“你这小秃驴有个屁的佛心,就知道跟着竹山那些姑娘的屁股后面转悠,你六衍能烧出舍利子来,我荆楚轲都他娘的能成佛了。”
十来岁的小沙弥脸皮极厚,不动声色镇定道:“竹山的学姐们,屁股后面有小僧的因果,故而我六衍只是在追求佛缘而已。”
边上几个年轻人都被六衍这句话震撼了许久,荆楚轲呆了一下,低头继续喝粥,只是朝小和尚竖了个大拇指。
偌大一座枯山除了崖巅的一亩青田,一间不大不小的普通草屋之外什么都没有,山上也只住着草屋里的这几个年轻人。
这几人里,出自北海名宗屠刀坞的竹剑郎荆楚轲境界只有三重天,故而为列竹山院的地级学生,怠慢懒惰和牙尖嘴利的作风在竹山院的教授和老师中口口相传,年轻的学生们见了荆楚轲也都平淡地绕道而行,背后则投以鄙夷目光指指点点,喜欢抱着竹剑吊儿郎当在指玄山到处游荡的少年似乎也从不在意。更多的时间竹剑郎都待在侍剑楼里,不过荆楚轲的名声在侍剑楼更臭,侍剑楼楼主曹厝对这个怠惰嘴毒的北海少年更是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在侍剑楼的大门贴上荆楚轲不得入内的告示。
少女采橘与余牧年纪相仿,少女的修行天赋极好,大周天命脉通了三道,已攀至五重天巅峰的境界。若不是生性一样懒散好玩,对待修行一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少女早已在修行路上走得更高,竹山院院长马苦悬更曾说道若是少女专心修行,极有可能登上天机阁十年一颁的各种排名榜中只收录而立以下才俊的天骄榜。少女采橘来自东海最强盛的那个帝国的都城,只有名字,姓氏不知,背景颇为神秘。虽说采橘是个小祸害精的本性,但少女生性聪慧灵动,长得也可爱讨喜,从竹山一路走到小西湖,还是从侍剑楼走到停靠在山边的大舳舻上,就没有一个修士能说对少女采橘不心生喜爱的。故而哪怕少女在竹山的书院学林里听着那些道门老师讲解修行时,少女也只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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