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所以我就斗胆吐露一半真言。”
太子林赫狐疑地问:“为何只是一半?”
陈平答:“还有一半,藏在太子心里。”
太子一怔,笑道:“待我继位,必奉清水崖为楚国第一帮派。各种礼遇,只比中山国更高。”
清水崖三人齐声道谢,拱手告退。
飞云宫外,念则安搓着下巴上的胡茬,责怪陈平:“下次你若有什么鬼主意,当提前与我沟通一下。”
陈平拱手笑道:“门主莫怪,刚才我也只是见机行事。没成想楚国太子竟然如此直白笼络,我也只好装醉胡说。”
念素儿颇为意外:“爹爹,你咋知道陈大哥是装醉?”
“哈哈,你当这小子不知轻重缓急吗?”念则安点了点闺女的额头,“太子此番宴请,无非就是探一探清水崖对楚国的口风,顺便为他自己拉拢关系。只是他如此直白,的确出乎我的意料。”
“这恰好说明这位太子看得很透侧。”陈平分析道,“楚王从来都不信任清水崖,因此无论我们会不会把他说的话传出去,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影响。就算我们说太子想要谋逆,楚王也只会认为这是清水崖的离间之计。”
念素儿恍然大悟:“如此说来,太子是真的要谋逆了?”
念则安摇了摇头:“他还是很顾忌凤阳侯的。”
陈平赞同道:“如果我没猜错,太子之所以如此着急,定是因为楚宫传来不利于他的消息。”
“莫非楚王真的要更替储君?”念则安难以置信。储君乃国之未来,岂能随便更贴,楚王林轩——他的这位老上司,怎么越老越糊涂了。
九重幻境之中,凌庸依然和祝融困在一起。
“林县是你的老家吗?”祝融没话找话道。
凌庸翻了个白眼:“喂,你能别问这些有的没的,可以吗?先回答我的问题,能不能教我武功?”
祝融白了他一眼:“教你武功不难,关键是我为什么要教你?”
凌庸四下望了望,岚山上只有枯树随微风摆动着,除此之外了无生机。他说:“现在又没什么别的事,你不教我,多无聊。”
“一点也不无聊啊。”祝融挥了挥手,“我每天都游山玩水打巨兽的。”
“那你教教我怎么打巨兽吧?”反正一时也离不开这个九重幻境,凌庸心想还不如多和这个祝融套套近乎,哪怕学个一招半式,也没算白来。
祝融想了一想,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一打响指,凌庸顿时昏睡过去。
再醒来时,凌庸只觉耳边鼓声阵阵,勉强睁眼,阳光如利刃般刺着瞳孔。他揉了揉眼,勉强适应了强光,仔细一瞧,他竟然被一群赤身的男男女女围绕着。凌庸慌乱地寻找祝融,却发现他早已了无踪迹。
鼓声愈来愈激烈,周遭的男女激动地叫喊着,凌庸麻利儿地站起来,打起了十二分警惕。
“静!”一声狼嚎般的嘶吼,周遭男女终于闭上嘴,伏低身子,慢慢安静下来。人群尽头,一个身着粗布麻衣的结实男人缓缓走向凌庸。他每走一步,就有人扑倒在他面前,做他的人肉地毯。结实男人目不斜视,仿佛一切崇拜都是理所当然。
结实男人走近,凌庸才看清他的面孔。凌庸笑道:“装神弄鬼,我还找你呢。”
结实男人——祝融没有说话,他身后跪着的男女们开始低吼;“跪c跪c跪。”这话说给凌庸听的。凌庸也懂,但就是不跪,玩世不恭地看着祝融,挑战着他的权威。
祝融毫不介意,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他说:“你不是想看我打巨兽吗?我带你来看了,你为什么不听话?”
“你不是跟我说过,男人不能跪吗?”
祝融露出满意的笑容,向身后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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