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的只在晏王。”
“你父王?”云国公不太懂他的意思,但也没必要搞清楚了。他将瓷瓶还给陈平,笑着说:“陈特使请放心,老夫不用服毒,也早就不打算苟活了。”
陈平接过瓷瓶,不解地说:“云国公,这药无色无味无痛”
云国公伸手止住了他:“我本就反对下毒,更在云国严令禁止炼丹制毒之事,又怎么可能服毒自杀。清陈特使放心,老夫一定会配合清水崖的安排,演好这场大戏。”
陈平恭敬地深鞠一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邵霆跟手下的刀笔吏琢磨了半天,才勉强写出云国公三条罪状,却都分外牵强。太子林赫读起来,不停地皱着眉头:“云国公真乃贤德之君呐,挖空心思也不过才罗列出三条莫须有的罪名。就说这第一条,国库空虚挥霍无度,你们知道为什么嘛?”
邵霆惭愧地点了点头:“他打开国库接济灾民。”
林赫点点头:“若不是为了保全你,我怎么也不肯诬陷这等贤良之士。等此事风波过后,你要好生安置云国公,让他老人家衣食无忧,颐养天年。”
邵霆亦感慨道:“殿下放心,末将一定尽心竭力,报答殿下的厚爱,也会好生安置云国公。”
“报——”刺耳的斥候声打断了邵霆,军人的天性提醒他有重要军情。邵霆二话不说,站起来就问:“是不是云国守军哗变?”
斥候跪在他面前,气喘吁吁地说:“启禀将军,不是云哗变,而是云国公出事了。”
太子林赫一听,拍着桌子跳起来叫道:“快说,出什么事了!”
“云国公,悬梁自尽了。”
“什么!”太子林赫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邵霆倒没觉得有啥问题:“既然他已经死了,那云国也没必要奉还了。”
太子冷眼看着他:“奉还?哼,你呀,能不能动动脑子!立即整顿军队,加强城防。”
邵霆冷汗直冒:“殿下无需担心,我已经命令邵家军巡城了,只要有人敢造反,我一定弄死他!”
“造反?马蹄城地势低洼,易攻不易守,你需要提防的是外敌!”
“外敌?”邵霆更不放在眼里了,“殿下莫急,如今我大楚势如破竹,谁敢偷袭咱们。”
“偷袭?你进攻云国,逼死云国公。其他诸侯根本用不着偷袭,只要散步讨贼檄文,你邵霆变成了玄武之地,群起而攻之的对象。”
邵霆一听,立刻慌了,忙跪在太子林赫面前,声泪俱下道:“殿下救我,殿下救我!”
林赫叹气道:“事到如今,也只有死守了。只可惜曹军师不在,要不然还能出出主意。”
云国覆灭,云国公自戕,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玄武之地。与这个消息一同传开的,是一篇慷慨激昂的讨贼檄文。檄文里痛陈楚王林轩的暴虐行径,痛斥他恃强凌弱,欺压小国,坑害百姓。檄文提到,云国覆灭后,重甲军在云全境内,烧杀抢掠,欺辱良妇。一时间,原本简朴而安宁的云国,竟然成了人间炼狱。檄文号召,天下诸侯与英雄,共聚一堂,讨伐暴逆,匡扶正义。
“愚蠢!糊涂!笨蛋!!”常益殿上,楚王攥着一份檄文,狠狠地摔在了金镶玉装饰的檀木书案上。“邵霆怎么能犯这种错误?太子怎么能犯这种错误!”
殿下站着兵部侍郎卢新济和布衣院监事归恒。卢新济说:“此次出兵云国主将是崔全武。原本君上选他,看重的就是他的沉稳和谨慎,谁知邵霆带使团与其汇合,而崔全武本就是邵霆的副官,邵霆有令,他不敢不从。据臣了解,马驰偷袭在先,邵霆行刺在后。臣以为,邵霆将军此举并无不妥,只是想不到云国公会为了一个老迈的将军而举国投降。”
“新济啊,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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