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沙盘后,关切地问:“郡主没受伤吧?”
赵政摇了摇头,焦急地问:“发生什么事了,不是火攻吗?为何军营先着了火?”
崔全武面带不甘地说:“中埋伏了。云国人显然就等着咱们火攻,在大军出营前,先点燃了硝石,然后率兵偷袭。”
“战况如何?”田湉的声音有些虚弱。
崔全武摇了摇头:“不容乐观,邵将军正在整顿剩下的将士,他让我来护送你们先行离开。”
“你们先走吧,我去帮邵霆。”凌庸擦了擦剑上的血污,眼神里多了一份坚定。崔全武没有拒绝:“也好,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众人正要离开中军帐,却有一个怪人闯了进来。只见此人着上身,皮肤通红,蒸腾着热气,像极了遇到冷水的热铁。崔全武挡在众人身前,剑指怪人,厉声问:“来者何人?”
那怪人露出狞笑,隆隆声答道:“祝融后人,来取你崔全武的项上人头。”
崔全武朗声笑道:“想不到云国竟然有五灵力者,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本事了!”崔全武猛然冲向前,手中利剑直指怪人咽喉。怪人也不躲闪,反而往前一步,张开嘴,怒吼一声:“喔!”
一缕火光从怪人喉中窜出,直扑向崔全武。崔全武大惊,慌忙以剑抵火。那火虽不大,却极热,剑立刻烧得通红,崔全武一生惨叫,扔下剑,右手虎口烫得通红。
“你是五灵力者?”凌庸惊讶地问。他上前扶过崔全武,把他搭到了沙盘后。
那怪人问:“你又是谁?”
“林县凌庸。”凌庸向前一步,抖了抖手上的乌木剑。“我听说五灵力者均是锄强扶弱的侠义之士,为何你却在此滥杀。”
“我这就是在锄强扶弱啊。”怪人狞笑着指向崔全武,“此人是楚王走狗,助纣为虐,怎会是滥杀。”凌庸一时语塞。那怪人趁机上前,故技重施,喷出火焰。凌庸下意识用乌木剑挡下,却没有被烫伤。只见乌木剑乌黑的剑身隐隐发出红光,绕剑身一圈,顺着剑柄,竟然注入凌庸的右手。凌庸大叫一声,想要甩开乌木剑。谁知,乌木剑竟像长在他手中般,怎么甩也甩不掉。
那怪人见状也是一怔,旋即又张开大嘴冲向凌庸。凌庸嚎叫着,挥舞着乌木剑,毫无章法可言。混乱中,怪人喉中的火焰喷射而出,凌庸扬起乌木剑直劈下去。这一剑正好劈中怪人的天灵盖,当场七窍流血,一命呜呼。乌木剑像是完成了使命,突然从凌庸手中掉落在地。凌庸捂着胸口,半跪在地,喘着粗气。
崔全武被眼前这一幕吓傻了,片刻过后才跑上前去。怪人喷出的火焰着实厉害,烧透了凌庸胸前的盔甲,一股焦糊味儿从盔甲中传出。崔全武关切地问:“还能走吗?”
凌庸奋力站起来,点头说:“只是受了点轻伤。”
“轻伤?”崔全武看着地上自己那把早已被融化的利剑,又瞧了瞧凌庸胸甲上红彤彤的窟窿,不敢想象凌庸胸前的“小伤”到底是何模样。赵政挽着田湉,慌忙地跑过来:“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崔全武点点头,从沙盘桌下抽出两把宽刀,怒吼着冲出了中军帐。
楚国一万重甲军,以领地争端为名,入侵南部小诸侯云国。重甲军先声夺人,连下两城,却被云队偷袭,丢了楚国最南部的小城萍城。萍城一失,供给被掐断,早先占领的两座城池,重甲军也不得不弃之不顾,狼狈回国。
邵霆咽不下这口气,他整顿了残余的四千余兵士,与出使中山国清水崖的队伍合编,在离萍城不远的林地里驻扎下来。
“为今之计,撤兵为上。”崔全武脸上残留着血,弄不清是他的,还是敌人的。
邵霆不甘心地摇了摇头:“此时撤兵,满盘皆输。”
崔全武力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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