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头,看了看邵霆。邵霆说:“此人乃是我在林县的旧相识,还是个不懂事的小毛头。在林县救过代国那个青年将领赵政,也是他放火烧的岚山。”
林赫眼前一亮:“父王没惩罚他,反而提拔他做了虎贲校尉?”
邵霆点点头,极为不情愿地提到了凌庸的身份:“他是程一峰临死前认下的义子。”
林赫长叹一声:“程老英雄这一生最辉煌的壮举,就是敢直言父王的不忠不臣。没想到,他的义子却违背了他的意愿,成了父王的走狗。”
这几年,太子林赫对楚王的厌恶与日俱增,邵霆看在眼里。从邵家的角度出发,邵霆还是很感激林赫如此。林赫之所以对楚王如此厌恶,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当年太子妃邵氏身染恶疾,楚王不但不派医官救治,竟然还将太子妃囚禁于简陋的民宅。可怜的邵氏在一间简陋的木屋中,度过了生命中最后的五天。
在外征战的林赫得到消息,险些举兵造反,多亏同在军中的邵霆极力劝阻,他才没有做傻事。林赫回到楚州城的第一件事,就是风光大葬了太子妃。邵霆曾想,作为太子的军中心腹,楚王肯定会冷落自己。可没想到的是,这几年邵霆却成了楚王大力提拔的军中后起之秀,其中收买人心的意思,邵霆看得明白。因此,他与林赫约定,两人在明面绝交,而暗地里仍然保持同盟关系。如今,他很希望这个牢不可破的同盟里增加一个凌庸的位置。
“让他进来。”林赫说。
邵霆趁机道:“太子殿下,这小子从小没人管,不通礼数,一会儿若是多有冒犯,还请殿下看在我的面子上,可以不予追究。”
林赫冷笑道:“这小子竟然跟能让邵霆将军求情,看来你是打算收为己用了?”
邵霆拱手道:“程一峰老英雄素来极少收徒,这小子就是老英雄近几年里收的唯一一名弟子。我想,老英雄看上的人,定然错不了。”林赫眼前一亮,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凌庸身着虎贲战甲,迈着四方步,器宇轩昂地走了进来。“参见太子殿下。”凌庸高声呼喊,努力回忆着念素儿教他的场景。
“哈哈,邵霆,你看这小子有模有样,一点也不像你说的不通礼数嘛。”林赫眯眼笑道。
凌庸这才发现邵霆也在,别扭地说:“你怎么在这儿?”
“你小子这是什么态度!”邵霆的脸有些挂不住。“我与太子乃是军中旧识,太子巡防回来,我不能和他聊聊天吗?”凌庸没回他,目光望向前方,即不看太子,也不瞧邵霆。
林赫好奇地问:“听上去,你俩还有过节?”
“哪有,哪有。”邵霆忙说。
凌庸不服气道:“当然有。我的义父就是被他害死的!”
林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程一峰不是疑似被宋国岳博用暗器偷袭而死吗?”
“岳博下手杀人。”凌庸指着邵霆,“他却见死不救,也算是杀人的罪过!”
邵霆慌忙解释道:“太子殿下,您别听他胡说。当时程老英雄和代国人赵政都身中剧毒,解药却只有一人份量。程老英雄为了楚代两国和谈成功,硬是以命相抵,让我先救赵政。”
“你胡说!”凌庸驳斥道,“念门主当时在场,他说义父根本神志不清,没办法说话。你又怎么知道他要你先救赵政。况且,那瓶解药亦是我先找到的,你从我手里骗过去的!”
“你这孩子,怎么这般胡搅蛮缠!”邵霆辩不过他,急得直跺脚。
太子林赫幽幽地说:“凌庸心系义父,实在是忠孝可嘉。只是这里是虎贲军中军帐,岂是你大声喧哗之地?”
凌庸撅嘴不语,邵霆趁机说:“太子殿下知我,我一向敬重老英雄的。”
林赫摆了摆手:“我对此事也略有耳闻。邵霆的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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