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起来。楚王改变了心意,要将田湉许配给太子。林渊很失落,也很吃惊。失落自然是因为失去了美人,吃惊则是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已经心系田湉。尤其是她在常益殿上哭喊着赵政的名字时,仿佛在用匕首戳他的心。这个赵政竟然能得到她的心。
“末将赵政参见凤阳侯。”此刻,在楚州城外凤阳军大帐内,赵政拱手向凤阳侯效忠。凤阳侯林渊看着眼前这位英挺干练的副将,真是百感交集。
林渊尴尬地笑道:“你我也算同是天涯沦落人咯?”赵政清楚他指的是两人均爱上田湉而不得,一时间很是尴尬,不知如何应对。林渊摆了摆手:“赵将军,你可知我为何收你为副将?”
赵政挺起腰杆,摇了摇头说:“不知。”
“我是希望让郡主念我一个人情。”
赵政笑道:“他日郡主成为太子妃,自然会还您一个大大的人情。”太子妃,赵政特意着重。
林渊脸部微微抽搐一下:“我且问你,为何邵霆屡屡攻锋骑营而不得?”
赵政答道:“锋骑营胜在马力。邵将军乃步兵,先天处于劣势。”
林渊讥讽道:“你是说,锋骑营就算换成一个白痴,也能战胜邵霆?”
“凤阳侯如果这般贬低邵家军,那我也无话可说。”赵政微微一笑。
林渊眯起眼睛,假装生气道:“放肆,你是我的副将,怎敢这样与我说话。”
赵政笑道:“如果凤阳侯只能接受溜须拍马之言,那不如现在立刻砍了我的人头。”
林渊重新打量眼前这位代国硬汉:从外貌来看,赵政虽不及林渊英俊,但却有一种难言的英气;体型上来讲,赵政比林渊矮了一头,却和他一般健壮;最让林渊欣赏的是,赵政的眼睛里总是散发出一种坚毅,即便那天在常益殿面临砍头时,赵政的眼睛也告诉在场其余人,他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了。
“哈哈哈哈,好!赵将军快人快语,我林渊真是走了运气,竟然能得到你这员大将。”林渊站起身,从一旁的武器架上取下一柄佩剑。“常益殿上,父王取了你的佩刀和腰牌。今天,我替父王还你一柄利剑。”
赵政接过此剑,顺势拔出,眼前一亮。剑身出鞘,陡生寒光,锋利无比。剑柄和剑鞘没有过多装饰,用手只能感觉出粗糙的动物皮革,握起来虎虎生威。赵政不禁感叹:“重量恰如其分,周身没有零碎,好剑!”
林渊笑道:“赵将军懂剑。此剑是我从楚国境内最好的铸剑师处求得。本来是想拉拢邵霆手下崔全武所用,只可惜他虽爱剑,却不肯离开邵霆帐下。这不,我这只好转赠给赵将军,希望你不要嫌弃。”
赵政见林渊直言相告,心中顿生几分好感:“凤阳侯果然爱才心切。我在战场上曾与崔全武交过手,互有胜负。依我看,他的能力远在邵霆之上。”
林渊惊讶道:“赵将军为何如此轻视邵霆?”
赵政答道:“不是我轻视,是邵霆他心事太重。每次我与他战场上交锋,他虽身先士卒,却总是不能竭尽全力。我想他不是贪生怕死,只是顾虑较多,总是希望以最小代价,战胜锋骑营。”
林渊钦佩地说:“赵将军不但能征善战,看人也是眼光毒辣。在楚军将领之中,邵霆带兵打仗绝对是一顶一的好手。当他还是邵家军的副将时,曾经率领一千将士追击两万西景军。”
“自从景国退至丰谷关以西,西景军尽是老弱病残,追击他们何足挂齿。”话一出口,赵政就后悔了。邵家军是楚国重甲军的先锋,他出言侮辱,定会惹林渊不爽。
谁知,林渊却豪爽大笑,完全没放在心上:“赵将军所言极是,当初我也曾经如此和父王说。结果他却说我年幼不懂事,还破格提拔了邵霆。”看来凤阳侯林渊并不买邵霆的帐,想必两人必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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