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放腿急行。
金九龄坐在轿子里,脸上露出满意之色,现在他的计划巳完成了十分之九。轿子专走小巷,转过八条巷子后,才上了正路,巷口停着辆黑漆马车。
金九龄提着箱子下轿上车。马车急行,赶车的挥鞭打马,控制自如,竟是羊城名捕鲁少华。
街上已看不见人,每走过一条街口,两旁屋脊上都有人挥示意"附近没有可疑的夜行人,马车后也没有人跟踪。"马车又转过八条街,连在屋脊上守望的人都没有了。他们要去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西城角有条斜街,短而窄,这条街,共有家铺,店门全都很古老破旧,其有家卖的是古董字画,却大半是赝品,还有两家是糊裱店,一家很小的刻印店,一家油伞铺子。
这本就是条很冷落的街道,只有那些又穷又酸的老学究,才会光顾这些店铺,车马却在这条街停下来。金九龄下车,鲁少华就又立刻赶着车走了。一个半聋半瞎的老头子,巳打开了那家糊裱店的小门。金九龄提着藤箱闪身而入。
店铺里挂着些还没有裱好的低劣字画,金九龄掀起一张伪冒唐伯虎的赝品山水,将墙上的一块砖头轻轻掀,竞立刻现出了一道暗门。门后面是条很窄的秘道。走过这条秘道,再打开一道暗门,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个花木扶疏的小院子。
院子虽不大,但一花一草都经过刻意经营,看来别具匠心。花木深处有五间精舍,已有两个明眸善睐的垂髫小鬟在舍前巧笑相迎。
公孙大娘终于醒了,她醒来时,发现自己已到了一间极精致的女子闺房,躺在一张极华美的床上。屋子里弥漫着种比兰花更清雅的幽香,却不知香是从哪里来的。她静静的躺着没有动。因为她根本不能动。小窗上日影偏斜。还未到黄昏,窗外有莺声嗽啭,却听不见人声。
公孙大娘忍不住呼唤。"这里有没有人"没有人,没有回应。她呼唤的声音也不大,因为她根本还没有力气。
公孙大娘咬着牙,狠狠道"陆小凤,你死到哪里去了总有一天,我会要你死在我上的。"她只有躺在那里,等着,然后她的脸突然涨红,她急着要方便。可是她用尽力气,也不能动,再叫也没有人来。直到她实在没法子控制的时候,她只有方便在床上了。这实在是件要命的事。床已湿了,她却还是只有动也不动的躺在那里。她已气得忍不住要哭。
"陆小凤,总有一天我要叫你想死都死不了。"突然间,帐顶上一样东西掉下来,掉在她身上,竟是条蛇。公孙大娘平生最怕的就是蛇。她的脸已吓得发绿,却还是不能动,只有眼睁睁的看着这条蛇在她身上爬。她想叫,却已吓得连声音都发不出。
眼见着这条蛇已快爬到她脸上,突然间人影一闪一个人出现在床头,轻轻伸一夹夹着了这条蛇,摔出窗外。公孙大娘总算松了口气,脸上已全是冷汗。
这人却正在微笑着看着她柔声道"大娘你受惊了。",他虽然已是年人,看来却还是很潇洒,身上穿的衣服,无论谁都看得出是第一流的质料和工。他脸上的微笑却比衣衫更能打动女人的心。
公孙大娘瞪着他。"你一你就是这里的主人"金九龄点点头。
公孙大娘道:"你这屋子里怎么会有蛇"
金九龄道"蛇是我特地捉来的!
公孙大娘变色道"为什么"
金九龄道"因为我一定要试试,大娘你是不是真的不能动。
公孙大娘恨恨道"你们不但给我吃了迷药,还点了我的穴道,这还不够"金九龄微笑道"我一向是个很小心的人,尤其对大娘你,更得特别小心。"公孙大娘终于明白。"你就是金九龄"
金九龄道"想不到你直到现在才认出我!"
公孙大娘咬着牙,恨恨道:"那个姓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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