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体侄儿并未见过,难道是自创?”
王珏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内心念叨着:米祖宗对不起,晚辈为活命抢了你的字,日后若有出息必定回馈你的家族。
看到王珏字迹不错,所写的文章恰巧自己看过,王宝金放下心来。妹子刚回家,虽然建书屋是好事,但王宝金怕妹妹学识不到位又逞强。昨天重逢的日子不好说,今天亲眼所见才真正安心。
如此,王刘氏和王思源也按安排开始行动。
王宝金为人机灵,做事也很灵活,他很快就从县里找来合适的施工队。建房子请同村人帮忙是约定俗成的规矩,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尤其是这次,为节省时间三处同时开工,更是需要不少劳动力。
王李氏负责带着娘子们造饭,因着王珏归来一番折腾,整个南山村也跟着热闹忙碌起来。
有好信者凑到王李氏身旁打听八卦,“婶子,你闺女咋还造俩院子?”
“那孩子在外面得遇名师,她想把一些书籍抄录下来放到院中供有心向学者观看。我虽没什么学识,想着她做的总归是善事,也愿意支持。”别看王李氏口中说的谦虚,那得意的小眼神却把她出卖个彻底。
这番对话恰巧被路过的吴村长听到,他连忙插话问道:“这…可是真事?都有什么书籍?!”
王李氏不乐意了,她傲娇道:“乡里乡亲的,我还能骗你不成。什么书我不懂得,听闺女说她背下了所有科考用书,这些都会抄录下来放进院中。”
吴村长想到王珏归来时大不相同的气质,决定赌一把提前做投资,“听说有老道给你家娃批过卦?还记得怎么说的不?”
见吴村长对她狂使眼色,王李氏心领神会,“倒有这么个事儿。我家那闺女出生两月,有一老道说她是女文曲,可惜命有一坎,年过八岁方能无忧。当时我就想,宁可老道算错了,也不愿孩子出意外。”
“婶子勿忧心,孩子不是回来了嘛,以后你就等着享福吧。”
“就是,我看你家丫头可不得了。瞧着那气度,比好些世家子都强。”
看着乡亲们三言两语地安慰着王李氏,吴村长好悬没吐出一口老血。他只记得听宝金跟大牛提过富贵之事,至于女文曲啥啥的,王李氏会不会吹过了……
近一个月时间的折腾,使得王家老宅已由规整小院变为造纸厂。怕造不好新纸,这段时间全家都很紧张,包括只知道步骤没亲自操作过的王珏。
眼瞧着要进行最后步骤,王李氏不安地说道:“头前总感觉时间过得太慢,现在反而不敢继续往下做了,就怕失败打破这场梦。”
大家皆点头赞同,他们现在也是这种心思。王珏放下笔墨,起身向煮好的竹子走去,口中说道:“最后一步我来做,你们先歇歇。”
王珏将竹子捞出来,三两下就用石碓将竹子打烂至泥面。王家人见此咽了咽口水,以前咋没发现她力气这么大呢。
再将竹泥放入水中,以竹帘在水中来回摆动,直至竹泥成为薄层依附在竹帘上。如此反复得到一张张湿纸,最后用木头挤压掉水分后放于土砖上烘干。
王珏做完最后一步也不能休息,瞧着家人都守在土砖旁不动弹,她只得去灶房准备晚上的吃食。造纸固然重要,那纸也不能当饭吃啊……
这天夜里,随着王刘氏的惊叫,一家人赶紧起身到她身边查看情况。王刘氏用手指着土砖的方向,另一只手捂住嘴流泪。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只见一张张雪白的纸出现在土砖上。
王宝金一个箭步冲到土砖旁,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捧起一张纸查看。雪白柔韧,果真与妹子拿出的纸一样!王思源拿过笔墨,取过一张纸试着在上面写了一首毛诗。所有人都凑过去观看,待看到此纸的润墨性也与王珏拿回的纸相同,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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