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可是石头走火入魔的根源还没有解决,穴道依旧闭塞,不多时石头天灵c胸口c大腿,手背,各鼓起一个小包,包内似有气流涌动。
“不好,是穴道闭塞!”陈无敌刚放松的心情又紧张起来,若是别人发生这种情况,他只需要注入真气,助其冲开穴道即可,可是石头功法奇特,注入真气无异于泥牛如海,有去无回,无奈之下,陈无敌还是决定兵行险着,不能任由石头这个状态下去,否则真气淤堵过多,极易爆体而亡。
“臭小子,我要用打穴手法来助你冲开穴道,你将真气先收回丹田,否则我怕误伤你。”说罢并指如剑,运气与指尖,随时准备出指。
石头刚把运行一周的真气收回丹田,又感丹田一阵疼痛,却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陈无敌见石头四个鼓包稍稍变小,如疾风闪电般朝石头四处大穴重重点下。c
大穴受击,痛的石头直想大叫,胸中一口淤积许久的黑血喷出,直吐了陈无敌一身,虽然黑色中山装看不出什么,但是那血的腥臭让陈无敌一阵恶心,心说回去一定把这衣服扔了,实在太恶心了。
大大呼吸几口新鲜空气,石头感觉好了许多,开口道谢“多谢了,你又救了我。”
陈无敌看似轻松,其实打穴那四指也费了他不少心神,不能击重了要了这小子命,击轻了还无法打开淤堵,当下一声冷哼“也不知道我上辈子欠了你父子多少债!”扔下一瓶红色药丸甩手就离开了。
他若知道自己的亲儿子前不久还无故让石头打的重伤吐血,还被夺走了初吻,想必绝不会把自己都舍不得吃的大还丹给石头,一定会眼睁睁看着石头死,只是他注定不会知道就是了。
在说陈天晨那边也是焦急难耐,按理说他和石头有“夺妻辱身”之恨,应该直接去找石头结果了他的性命,可是他生性骄傲,不愿意趁人之危,一对一单挑他又打不过石头,无奈之下,只得去找家中老祖,想求一法子。
“太爷爷,近来安好,曾孙来看您了。”陈天晨站在一处幽静偏僻的院落里,颔首低眉恭敬的说着,和往日的桀骜完全不同。
“进来罢。”一道苍老有力的声音从小屋传出,陈天晨才缓步进去。
见一白发满头,面色红润的老者安详的躺在太师椅上,前后摇晃着,双目轻闭,似在小憩。
老者也不睁眼已经知道陈天晨进屋,开口道:“是天晨孙儿啊,许久都没见你了,还以为你们年轻人早就忘记了我这把老骨头喽。”
陈天晨听得老者话中满是委屈凄凉,心里暗道自己不是,整天顾着四处玩乐,确实好久没来和老人请安了,本来打算讨要法子,现在也不好意思开口了,只得撒谎道:“孙儿,孙儿最近忙着考试呢,闲暇不多,这不刚考完试就过来不是。”
“哼,忘了便是忘了,何必撒这谎,你从小一撒谎就爱大喘气。说吧又有什么难题了,让老骨头想法子给你解决。”果然是人老成精,十好几岁的陈天晨在这老者面前,宛如个婴儿,一脱裤子,老头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了。
陈天晨苦笑一下,从实说道“孙儿就知道这也骗不过太爷爷您,孙儿前几日和别人比武——”
“将人打伤了?不是老骨头说你,你都这么大个人就不能稳重点。”
陈天晨面色尴尬解释道“不是我打伤了他,而是那小子打伤了我。”
“那人可是什么成名好手?”
“不是,那人看着和孙儿相仿,一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打扮,只是他内功颇深,俩次对掌,孙儿都被他打的吐血。”
“这怎么可能,你五岁开始习武,至今已有十三年,他就是从娘胎开始练又怎么能将你打的吐血?”老者颇是不信。
“孙儿骗您做甚,前天我在校场看见那人,想起之前和他有些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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