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顺笑道:“再怎样也是个舵主,装装样子总是要的。”说罢接着喝起酒来。
姜一扬瞧着他,心想:‘他也就年长自己四c五岁,如此年轻就做了分舵舵主,那武功自然了得,看来这寒会里的水深得很呐’
第二日午时,皇甫鸿云带着儿子皇甫泰平乘马来到了分坛,在他们身后跟着五十辆马车,每辆马车由两匹大黄马拉着,队伍之长,大部分都停在了分坛外。
“你在屋外等着,不可四处乱走。”皇甫鸿云说罢便走进了主屋。
“爹爹看见师傅记得告知我也来了”皇甫泰平说罢转脸看见鹰月魂独自坐在角落,便走了上去,笑道:“大师兄!”
鹰月魂抬头一瞧,心道:‘原来是这公子哥,呵’随即点了点头。
皇甫泰平见他右手的伤,诧异道:“师兄的手被谁给伤了?不打紧吧”
鹰月魂显得极不耐烦,道:“少罗里吧嗦的,说!什么事?”
皇甫泰平面露尴尬之色,道:“没,没事,只是和师兄打个招呼。师师傅近日可好?”
鹰月魂听他说起师傅二字,心中更怒,挥手道:“滚一边去!别在老子面前提你师傅!”话语间略显几分醉意。
皇甫泰平吓得退了两步,心想:‘师兄喝醉了,还是不要招惹他。’便朝其他地方闲逛,走着走着便听到了女子的shēn y声,心口登时一紧,循声朝那房屋走了过去,见那屋子外排着长队,声音也是从那屋中传出,大概也明了一二,摇了摇头,心道:‘难道我们寒江会还专门请了窑子里的姑娘来慰藉兄弟?甚好,这样也不会在外干些掳掠的事。’
这屋中的女子并非窑子里请来的姑娘,全是在附近村落强抢而来的民女,在桂阳分坛里已有半年之久,每日以泪洗面,有人专人看管,避免她们自尽。
主屋里各分舵舵主c坛主齐坐一堂。
马顺笑道:“皇甫堂主一日之内便备好五十辆载货马车,佩服佩服”
皇甫鸿云作揖笑道:“不敢不敢,属下略尽绵力。”
郑子龙道:“仇坛主的干粮呢?”
仇元洲道:“干粮c酒水已备好。”
郑子龙点头道:“好,明日辰时出发!”
马顺道:“不等总舵主吗?”
郑子龙沉了口气,道:“总舵主在京城总舵处理其他事务,这种事交由我们去办。”
马顺道:“嗯此次寻宝一事,务必收紧风声,不然江湖各路豪杰都来趟这水”
郑子龙点了点头,道:“坐在这的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不必过于担心。”
皇甫鸿云道:“属下这次还让自家商队托运了鸡羊一路跟随,专供各位舵主c坛主享用。”
郑子龙微笑道:“皇甫堂主有劳了。”
马顺摇着扇子看了一眼皇甫鸿云,心道:‘此人心思慎密,不可小觑。’
姜一扬端着一碗卤牛肉刚走出屋没几步,便瞧见了皇甫泰平,心中一惊:‘草,这小子也是寒会的人!’
“我的好徒儿!哈哈”仇元洲和皇甫鸿云走了出来。
“徒儿泰平,叩见师傅!”皇甫泰平跪了下来。
仇元洲上前扶了一手“免礼免礼”
皇甫鸿云在一旁递了一个眼色给他,皇甫泰平起身后急忙从内兜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了仇元洲,道:“这是徒儿孝敬师傅的,请师傅收下。”
仇元洲接过手一瞧,一千两银票,心中暗喜,道:“真是我的好徒儿,就你最有良心!好好,剑法修习得如何?”
鹰月魂在角落看着这一幕,面露鄙夷冷笑了一下。
皇甫泰平道:“徒儿每日都有勤加修习。”
仇元洲点着头,道:“很好,师傅待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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