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扛着他先跑了”
都老大怒道:“这小子你也斗不过?!”
鹰月魂道:“倘若我与鹰九联手,应该能胜他几招。”
都老大咬着牙根,道:“说得这么悬乎!那小子在哪?劳资去劈了他!”
鹰月魂道:“都老大莫冲动啊,我把他们的人都捉来了,他自会主动找shàng én的,到时我们三人联手,准打得屁滚尿流的!”
都老大怒道:“劳资还要劈开他的头!扔河里去喂鱼!”说罢又神伤了起来,心想‘三弟才走没两天,二弟也走了,哎’
鹰月魂频频点头“是是都老大,息怒息怒”
“原来这就是龙牙坞”姜一扬匍匐在山腰上望着:一条清澈的河道两岸各有一排船坞,在岸边还修建起了高高的木墙用于隔离,两岸各有一个出入口,分别有四五人把守。
婉儿轻声道:“龙牙坞以前都没这么恶,就最近突然要来抢取我派图谱”
姜一扬突然心口一惊,心道:‘那不是闻阿牛那对夫妻吗?怎么被绑在哪?’
闻阿牛鼻青脸肿的被绑在木柱上,抱怨道:“哈婆娘,我说等深夜在行动,你冲动那样子嘛?现在安逸咯?娃娃也救不到,我们俩个还着捆到起。”
赵玲玲道:“你好批意思说,要不是你武功如此之低,我们会是如此下场?谁家丈夫不是武功了得,就你龟儿子求都不会!”
闻阿牛喝道:“哈婆娘,那你为何非我不嫁啊?你找武艺高强的去嫁啊,去啊!”
赵玲玲道:“嘿,我要不是被你你龟儿子就是个大无赖!”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吵越凶,苦于身子动不得,否则早又拳加起来。
赵玲玲气忿不过,一口唾液向丈夫吐了过去。闻阿牛无法闪避,眼睁睁的任那唾沫飞过来粘在自己鼻梁正中,当下波的一声,也吐了一口唾沫过去。夫妻俩你一口,我一口,相互吐得满头满脸都是唾沫。
姜一扬看笑了起来,婉儿眉头一蹙,道:“那俩人在干嘛呀?”
姜一扬笑道:“那是对夫妻,不知怎地被绑在那。”
婉儿诧异道:“夫妻是这样的吗?呵”
姜一扬接着扫视龙牙坞:在船坞平台上略计五十人,船坞上搭建的屋子有二十一处,里面应当也有不少人,靠后最高的那一处应该是他们龙牙坞老大所住。
姜一扬沉了口气,道:“婉儿姑娘,你就在这等,待会看见我和洪掌门出来,你就从这下去,我们在那河边汇合。”
婉儿点了下头,道:“姜少侠多加小心。”
姜一扬顺着隔离木墙绕到了龙牙坞中部,一跃便飞到了一处船坞后,侧脸看了一眼,里面有六人在喝酒划拳,从这开始逐个击破,也不会引起平台上的其他人注意。随即捡起两根屋后的枯萎树枝,就在那六人端碗饮酒之时,脚下一蹬,一跃而进,左手掷出树枝使出‘星雨飞花’,两根树枝疾速飞出从两人侧胸穿透,又击中身旁另外两人,紧跟着拔剑出鞘,只见青光闪动,最后两人也相应倒下,剑身滴血未沾收入鞘中。
其中倒下的两人手中碗摔落在地发出声响,都老二两眼一瞪,鹰九咳了一下,道:“都老大,是弟兄们在喝酒没事,没事。”
都老大道:“叫个小弟去让他们给我安静点,劳资现在心烦得紧!”
鹰九频频点头“是是,都老大你歇息着”
姜一扬撩开侧面的窗户帘子,瞧见洪不凡被绑在那处最高屋子的侧面,心想从这处过去定会引起注意,该如何是好?
这时屋外传来脚步声,姜一扬随即抄起桌上两支筷子
“喂!毛五!都老大让你们小点声”说罢便走了进去。
刚撩开门帘踏入,咻!一支筷子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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