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句话的时间,黑影就已来到湖边,且不作半分停留,直接越过木桩桥,上了擂台,上了擂台才看清他们是五个人一起,其中间那位被其余四人抬着过来的。奇的是他们五人一起,刚刚都是从别人头顶飞跃,从水面惊掠,并未踩碰任何木桩,而水面只有轻轻摇曳的荷叶才能证明刚刚五人正是从这上面掠过。
待站定之后,众人才看清五人具体情形,中间那人脸色有些寡白,脚步轻浮飘忽,明显是体虚肾弱,纵欲过度而为,不过一身金丝银线富贵逼人,以及个各种玉石扳指,腰佩白玉倒也表明他并非普通人家。
再看身周四人,一身黑袍裹身,微低着头,只能隐约看见惨白的面容,肌肤干瘦如枯槁,感觉浑身散发阵阵阴冷气息,不过这种不是纵欲过度,而是修炼不当功法所致。
众多看客都已认出中间那位是苏杭富商赵有福之子赵金银。
这富贵名字倒是充分体现出了他们家的财富。
另外四人几乎没人认识了,不过李逵安却认识,他们四人合称南坞四鬼,原本名字没多少人知道,现在名号为魑魅魍魉,本是四个老赌鬼,不知道从哪得了本巫蛊邪书,一起修炼,造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李逵安暗道“麻烦”不过嘴里还是客套道“哟,这不是赵公子吗?怎么赶来喝我的喜酒吗?”
“哈哈,天大的笑话,就你这头蛮牛也想娶我家娇柔动人,美丽胜天仙的佳樊?你还是滚回家抱木桩。吧,老子的媳妇你也敢抢?还让我喝你的喜酒,我看喝丧酒差不多。”赵金银一副狂傲的样子。
闻言,李逵安面皮一阵抽动,显然已经动了怒气,只是在极力压制着。
两家同属一城,一家在商一家在武,本无利益冲突,但两人一个身为苏杭武门顶尖实力子弟,另一个则是商海顶尖权势少爷,自然两相不服。自古就没有武家怕商家之说,只奈何钱权结合,赵家与官府的亲密来往就不得不让李逵安小心审视其中利害。
若论武力,形意们自然不用惧怕什么,但比钱财,纵然十个形意们也无法与之匹敌,更莫说朝廷权势。
当然,纵使李逵安不敢恶言反击,但他也是年青气盛,绝不甘弱于人前,空涨敌方威风。
“赵公子,这里是比武盛会,乃武林规矩,莫不是赵公子想在这里捣乱吧?”李逵安把话说的比较灵巧,以武林做基石,暗指形意门也是武林的一份子,这样就算你赵家有通天权势也不敢仗势压人,贸然得罪整个武林吧?只要不借官府之势,单纯比武决斗,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我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不过本少爷今天就跟你走武林程序,让你们输的心服口服,别到时候说爷仗势欺人。”赵金银讥笑道。
“既然如此,我自然心甘情愿,在下实佩服赵公子坦荡为人,可是恕在下冒昧,赵公子若亲自下场,万一磕着碰着,那难免有所不雅啊。”李逵安反讥道,同时暗指台上拳脚无眼,要是伤着了就不能怪我咯。
“哈哈”赵金银轻蔑的憋了一眼李逵安,接着道“本少武功盖世,你们这群虾兵蟹将怎么配让本少亲自动手,先打赢我这些奴才再说吧。”
这话一出,李逵安c余文清等少数武林人士脸色一变,愤怒满腔,却又无可奈何。而且剩下的人自知只能列入虾兵蟹将行列,所以干脆破罐破摔,不予理会。南坞四鬼脸色也是一阵难看,自己四人平时在江湖也小有名气,少有人敢惹,在这里居然被当作奴才,愤怒的想要发作,却又没动手,拳头捏紧又松了,最后四人干脆望向远方,这事就当揭过。
“你们四人”李逵安脸色有些难看,饶是他再自信无匹,也不想独自面对南坞四鬼,他们四人单个实力本身就不弱,而且传言他们在一起配合默契,这样一来,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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