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暗道是自己想到多了,说不定只是人家天生体寒又或者得了什么病呢?要真是鬼怪怎么可能在大白天出现。
虽说已经放下心来,但先前的感觉实在瘆人,王富贵也不敢再直接接触他,只得拉着他的衣袖将人带到座位上坐好,又把剩下的那碗馄饨热了下,放到少年面前。
“吃吧,吃完就不饿了。”拿了个勺子塞进少年手里,王富贵做了个吃饭的动作。
“不饿”少年理解起来似乎有些缓慢,喃喃自语了一下,缓缓低头看着眼前的馄饨,沉默一会,总算有了动作。
看着他自己动了,王富贵竟产生些许欣慰的情绪,接着就见少年慢慢舀起一个馄饨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皱起了眉,似乎嘴里的是什么极为难吃的东西。大抵是由于教养问题,少年并未将东西吐出来,只是吃了一个之后就放下勺子不动了。
特意让出来的东西被人嫌弃,自家馄饨又向来享誉颇丰,饶是王富贵这种老好人也免不了有些不满。又想着难道真是他家馄饨出了问题,王富贵将碗拿过来,也没多少讲究,直接拿里面的勺子舀了个放嘴里。
皮薄肉厚,鲜嫩多汁,和平常味道一样,没问题啊。
这么一来,王富贵心头不满更深,放下碗抬头望去,却见原先坐着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站起来朝外走去,依旧浑浑噩噩的样子,嘴里还在喊饿。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又实在发不起火来,王富贵只能摇头叹息,三两下解决碗里的馄饨,收拾收拾东西便转身回家。
至于那个少年,也不过萍水相逢罢了。
街上的摊子渐渐冷清下来,吃过早饭的人们开始忙碌的一天。而那从王氏馄饨处离开的少年,却以一种毫无规律的走法,慢慢从主道走入民居间的小巷。
似是毫无目的,又好像前面有人指引,少年走走停停,不时缓慢地转一下漆黑的瞳仁轻轻耸动下鼻子,最后,来到了一座废弃的宅院外。
这是一座在天元镇上可以算是极大的院子,隐隐还能看出以往奢华的模样,不知是何缘故废弃成这样。
宅院的大门依旧完好,只是门上早已经遍布枯黄的藤蔓,门扣更是腐烂生锈地看不清原状。
细长白皙的手推开这扇陈年旧门,伴随着刺耳的吱呀声,一阵灰尘扬起,院门大开。一眼望去,里边杂草丛生,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
“嘎——嘎——”
外人的到来惊动院子里那几棵枯树上停着的乌鸦,通体漆黑的乌鸦,见到来人,粗劣嘶哑的叫声响彻整个院子。
然而,少年对此毫不在意,只自顾自地走进半人高的草丛里。
草叶锋利的边缘划过□□在外的肌肤,少年手背上很快就多了几道细长的伤口,有几道还深度不浅,伤口处却诡异地丝毫没有血液渗出,甚至连颜色也未变,依旧是那病态的苍白。
本就染上灰尘的白色锦袍在少年走出草丛后,下摆彻底变成了灰黑色,少年却一无所知,站在原地停顿了会,朝着后院走去。
枯树上的乌鸦惊起,扑棱着翅膀跟着一起往后院飞去。
转过已经半塌的拱门,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副骇人至极的景象。
分明是早已经废弃的院子,此时里边却多了数十具显然才死亡没几天的尸体。
那是一棵粗壮且茂盛到近乎诡异的松树,而尸体正以一种极为怪异的姿势堆砌在下方,勉强能看清他们身上的衣着,多是简单的粗布衫,只有最上方那人穿着一身华服,腰间一块造型奇特的白玉格外显眼。
除此之外,五官体型却是完全瞧不出来了,血肉模糊地似乎只剩下一滩烂肉,更是隐隐可见其中白骨。
“嘎——”
又是一声粗粝叫唤,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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