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天一样,习惯性地从怀里掏出快帕子,仔仔细细擦拭过每一寸地方,齐朔絮絮叨叨地讲着各种事情,连他自己也从未料到会有这么多话要说的时候。可惜,说者有心,听者却根本听不到
和往常不同的是,他这次又多说了些事情。
“接下来的日子我可能不能一直陪着你了,之前洒下的网该收了。”
“废太子已经疯了,我还记得我们的约定,我会留他性命的,你别担心。”
“至于瑞王,我会将他做的全都还过去,你的苦不能白受。”
“还有皇帝,作为帮凶,他也会付出代价。”
神色渐渐凌厉,齐朔手上的动作却依旧轻柔,指腹摩挲过石碑上刻着的几个大字,轻轻将头靠过去。
“等我全部解决完就来一直陪着你。别急,很快就好”
天庆年九月,刑部上报牢内二皇子得了失心疯,帝王怜悯,下旨将其终身囚禁于皇子府内。三日后,二皇子于府内失踪,上报搜寻后,于寝室内发现被制成人彘置于陶罐内的二皇子,四肢全断,五官尽失,却仍保留生机。
后被越王以兄弟情谊为名,接去照顾,帝王对其嘉奖有方。
十月,南岩等地突发天灾,帝王派兵赈灾,并上书罪己诏。然,赈灾之物于半路被流匪劫持,幸得越王提前防患,及时将赈灾物品找回,免于百姓受苦。
又半月后,灾情缓解,帝王派兵剿匪,流匪于数月后被尽数歼灭,同时得瑞王于流匪通信数封。帝王大怒,命人彻查。查得瑞王贪污受贿,暗中结党营私c勾结匪徒。
几日后,越王又上报二皇子在治疗下恢复清醒,上告瑞王乃谋反之事幕后主谋。
举朝震惊。
十一月初,瑞王罪行查明属实,帝王下旨将其处斩,瑞王府举府查抄,尽数流放。
刑部大牢。
往日意气奋发的瑞王此时毫无半点风度可言,周身狼狈,神情憔悴,只有那双眼依旧亮得惊人,里面充斥着无尽疯狂。
牢门打开,瑞王抬头望去,见到来人,顿时笑了,“皇弟你可算来了,我可一直在等着你呢。”
来人并未说话,只拿一双黝黑深邃的眼睛盯着他。
“怎么,就这么恨我?”瑞王好笑地看着他,舔了舔干燥的唇瓣,“说来也是,我搞死了你的心上人,你恨我也应该。不过,你是不是还得感谢我给他留了一口气等你过去?不然,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该有多可——唔——”
脖子被人狠狠掐住,整个人悬空而起,瑞王费力喘了下,看着眼前这人眼中泛起的血丝,又舔了舔唇,像是根本没感觉到窒息般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我就喜欢看你现在这种样子,之前那一系列行动做的多妙啊要是早知道那个人能让你发狂,我都后悔当初没有在他身上多补几刀呃啊——”
“你就是个疯子。”掐着脖子的那只手早已经青筋暴突,手下的人也开始翻起了白眼,齐朔的嗓音沙哑又带着无尽危险,在那人就要不行的时候又松开些,凑过去一字一顿道:“五十四道,他身上一共五十四道伤口,我会让你,百倍千倍地偿还。在那之前,你会活得好好的。”
“呵,你不也是个疯子。”瑞王喘着气缓过神来,看着他讥笑道:“二皇子是你搞成那样的吧?准备让我和他一样?”
“不。”齐朔抬眸望去,眼眶微红,眼中是比他更加疯狂的神色,缓缓收紧手掌,勾唇,“信我,你会比他更惨。”
手下的人脸色已经青白,眼见只剩最后一口气,齐朔骤然松开手,掏出帕子仔细擦着手指,望向躺在地上剧烈咳嗽的人,手一扬,转身离去,“好好期待着吧,对于你这个疯子来说,说不定还会是一种享受”
白色帕子缓缓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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