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师兄,真好兴致。”随着一阵笑声来了一个仪态庄重的中年女子,水宗的元仪真人。
“师妹,你也来了,我给你出的主意怎么样?”元清真人热情地招呼着。
“师兄真神人……”
听这话肯定又有倒霉孩子出现了,这几个倒霉的孩子出现的地方是水宗的厨房。宇文彤自幼习武学文,当然不用去充栋阁,他在惴惴不安中给带到了水宗厨房,同他一起来的还有两位美女:鸭蛋脸、大眼睛的叫石瑶,当朝大学士之女;粉面柳眉的叫付洁,著名乡绅之女。在一位身材粗壮人称“胖婶”的中年妇女安排下三人开始了一天的修行:
“石瑶,你在家里和过面没?”付洁对面缸中的面粉无可奈何,只得期望合作的是位巧手。
“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就是没干过才会被抓来……”石瑶更无辜地摇了下头。
和面这就是元清真人的好主意。这个工作绝对是取材方便、人畜无伤,伤的只是这两个姑娘的心——我们是真没和过面呀。
“面多了,你加点水。”石瑶总算是把面倒到了盆里,手忙脚乱地嚷着。此时她完全没了淑女的形象,脸上手上沾满了面。眉毛还稍好一些,颜色没那么白,因为付洁刚才倒水的时候不小心给泼上了一些,已经搅成面糊了。
“你也别说我呀,赶紧一起和面吧。”付洁小心地擦了个脸——貌似手背上也全是面,“唉!石瑶,你再加点面,我刚才倒水好像有点多……”
“我倒的面好像又多了点儿……”
“我加水……”
“我加面……”
半个时辰过去了,面盆已经盛不了这块面了,这还没有开始揉,不过好处是总算看来像块面了。
“两位姑娘,你们的面和好了没有?”来的却是宇文彤,眼见他浑身是汗肯定也没少受折磨。
“宇文公子……怎么叫着这么就别扭呢。咱还是叫名字吧。”石瑶用力扯着一块有几斤重的面,“宇文彤,你过来不会是看我们笑话的吧?”
“咱们这帮人是同命相怜,谁也别说谁,我今天的活儿是干完一半了,劈了一上午柴。”宇文彤也无精打采地回着。
“你至少还完成了一半,我们这面不知道怎么收拾呢,还得做成馒头,蒸出来。这个谁会呀?”
“要不咱换换?”宇文彤小声地问了句,面色中还带了三分的犹豫。
“不就是劈柴吗?本姑娘虽说没什么力气,怎么劈点柴也够烧顿饭的,换就换。”付洁忽得有些小兴奋,看来宇文彤还是有点男子汉的气魄。
“你们看到外面那只大公鸡了吗?”宇文彤顺手往院子里一指,但见此物头厨房后院,胖婶正劈头盖脸地训着宇文彤:“你看看,你这叫杀鸡吗?还什么力劈华山,鸡脖子直接让你砍断了,还有你跑什么?这鸡都死了还能咬你不成?”
“胖婶,我这不是胆小吗?”看着无头的公鸡,宇文彤还是心有余悸。
“也对,慢慢就习惯了。”胖婶略一想便回道。
“哈,胖婶真会开玩笑,什么慢慢就习惯了……”宇文彤说着就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这……这个我以后还要杀鸡?”
“对呀,至少一个月的时间。”胖婶的回答非常无情。
宇文彤忽然觉得世界变黑暗了,心道:我还不如不认字,天天坐充栋阁里肯定比这舒服。不过好在今天算是把这鸡给宰掉了,明天?明天再说吧。他小心地问道:“胖婶,我杀完鸡就可以回去了吧?”
“哪能?不是要做烧鸡吗?你先去把鸡毛和内脏去掉,洗干净了,然后再来找我……”胖婶的回答是相当无情。
“拔鸡毛,掏内脏?”宇文彤但觉眼前一黑,真想马上晕在地上不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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