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公子来说,同样是不可多得的辅佐人才,怎么好错失呢。”
“既然如此,公子让俺也跟文仕他们一同前往,”张飞一时控制不住急躁的性子,拍着胸脯保证道:“俺一定替公子把逄纪毫发无损的带回来。”
“翼德有心了。”云襄点名夸奖了张飞一句,却未应允他的请求,“不过此事就交由文仕与文才、子均三人去办即可。”
“公子,那俺……”
“翼德莫急,我还另有要事需要你走一趟。”云襄忙掐断张飞的话头,宽慰道。
张飞微微一怔,虽然不知道云襄要派他去做什么,但是听到“要事”二字,心里觉得定是重任,便不再纠结营救逄纪的事情,乖乖等候指示。
……
……
大散关外寒风正盛,关上将领们纷纷躲在角落烧火取暖,偌大的关楼上并无一员守军,只剩下几杆迎风招展的猎旗,在飒飒吹鼓,尾翼折返拍打个不停。
因西凉叛军犯境的消息,关门整整封锁了一个月之久,阻断了多日的往来商贩,只好被迫另寻入关的路径,以致于到今日关门大开,却只有寥寥几人出入关卡。
这当中就有一帮汉军装束的士兵,押着一名被敲晕的书生,匆匆往关外赶,大散关守关将领遇见了只是碰面聊了几句,便摆了摆手撇开脸,示意属下放行。
一行人几位神秘,一刻都不愿多逗留,遇上围观的过客立刻呵斥其走开,出了大散关就往西面偏僻的荒郊野外走去。
“不必留活口!”司马言等人临行出发时,云襄悄悄凑到他耳边留下最后的一句嘱托,简单的五个字司马言立刻心领神会,起身赶往大散关外,在季布所说的西郊山头等待他们的到来。
然而当押解逄纪的士兵抵达西郊,将他抛到一旁,挖掘土壤准备将其活埋于此,原本神情平静的司马言突然纵身一跃,率先冲下山去,几乎在同一时间内结果了秘密押送处置逄纪的四名士兵。
另一方面,云襄命张飞带领五百云军,先他们一步赶到大散关,告知守城将领附近一带有山贼出没,他们奉命了张温之命来扫荡,最后装模作样的在大散关周遭一带巡视了一番,带回被司马言解决的三名汉军和一名书生的尸首,扬言是被山贼所杀,大散关守将信以为真,急忙派人同禀了这些汉军的主公袁绍。
大散关士兵入帐禀明袁绍此事时,恰巧他正在和麾下谋士将领商议撤营事宜。袁绍此时并不知道这些士兵去大散关执行什么军令,冷眼暗暗扫到脸色发青的郭图身上,令郭图不禁打了个冷颤。
等众人商议外撤营事宜,纷纷退出帐外去执行后,袁绍单独将郭图留在帐内,询问他此事的缘由。
“主公息怒,”袁绍还未开口问罪,郭图就吓得不打自招地跪下来求饶道,“主公息怒!”
“果然是你干的好事!”袁绍也不意外,冷哼一声道:“说,你派他们去大散关外做什么?”
郭图低着头不敢直视袁绍,怯怯道:“卑职……卑职让他们去……”
袁绍大怒,猛拍桌案道:“还要隐瞒吗?莫不是要我对你用刑不成?”
郭图连忙叩头讨饶道:“主公恕罪,主公恕罪,卑职命他们四人将逄纪他带出大散关……”
“什么?”袁绍猝然跳起来,指着郭图大骂道:“好你个郭图,居然瞒着我自己处置逄纪,你……”
“主公息怒,主公息怒。”郭图哭丧着脸,扬起头嚎哭道:“我做这一切也是为了主公啊!”
“为了我?”袁绍阴沉着脸,两道如刀般锋利的眼神直扫他的脸庞,“你倒是说说怎么为了我?”
郭图吞咽了一下,连爬带脱地跪到袁绍脚下,解释道:“主公,您也看到了逄纪有心护着云襄,分明有叛逆之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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