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反正我府上并无家眷,况且府中还有两位极其敬仰云公子,正欲待他班师回朝后投入他营下的谋士,想必他们与幼安必能志气相投,替云公子出谋划策。”
管宁脸上挂满了意外的疑问,微微一愣,遇到这种处事决断的时候,反倒是出身武将的张合更能做决定,上前搭话道:“先生,你忘了离开朱虚县前在郭先生面前拍胸保证,定替公子举荐一两位贤才加入,如今既然有现成的义士投桃报李欲追随公子,何不把握机会。”
“瞧我这脑子,还是儁乂考虑周到。”管宁收起书信,后撤一步,抱拳一揖道:“如此待我二人回客栈收拾行囊,即可来文若府上打搅。”
“恭候大驾。”荀彧敛袖回礼,欣然应了一句。
……
……
洛阳城近日风平浪静,阳光明媚。管宁在翌日午后悄悄同张合搬进了荀彧的府中,并未大张旗鼓的事情却相继传入了不少洛阳中势力家族的耳中,纷纷探听消息,想知道究竟是何人居然能得到荀彧如此待遇。
作为管宁在洛阳城仅有的同乡故友邴原,当然乘机拜访了荀府,理由是找管宁有事,府上管家自然拦不住,可他真正要见的却是荀彧。在洛阳当差也有半年的邴原,对荀彧的传闻听了不少,但当他真正见到荀彧,与其促膝短交间,觉得他又是另一种描写版本。
荀彧也不带高帽,与邴原浅谈两句后,便已各种理由辞了席,庭院下只剩张合陪同的管宁与邴原。
邴原借这个机会凑到管宁身旁,询问为何突然住进了荀府,以及外头传得风言风语的内容。
“外头都传些什么消息呀,”管宁经他一提,皱了皱眉头接着问道:“什么神秘书生留宿荀府,我很神秘吗?”
“你当然神秘,”邴原故意逗他,冷笑道:“谁让你也不出仕,也不篆书,这下好了吧,没有人认识你管幼安。”
管宁怔了怔搁下茶杯,“人生在世,难道就为了求为世人所熟知吗?肤浅至极。”
邴原转向桌案,捧起自己的茶杯,饮了一口道:“是,我肤浅,我贪功好名。”
他话音刚落管宁突然瞪了他一眼,疑惑道:“你不是在廷尉府很忙吗?怎么今日有空跑来这里喝闲茶,说是非了?”
“我……”邴原险些一呛口,忙做了几下吞咽动作,顺气后方徐徐道:“我这想让你住到我那小宅,可到了客栈才听店里伙计说你们搬走了,还是荀大公子的府邸,我还不得赶紧搁下公务跑来看看。”
管宁见他说时底气尚足不像是虚情假意,勉强接受道:“如此,还真是要多谢根矩的一片好意。”
邴原自知这位故友的脾气,话中不敢有添油加醋的虚假糊弄之言,见他不再怀疑自己前来的目的后,视线在庭院周围打量了一圈,打算找个可以转移的话题。
“这荀府虽然不是很豪华,似乎还是应有尽有呀。”
“根矩在廷尉府当差,应该对这样庭院的景致看到不想看了吧。”管宁目光随之一移,调侃道:“难道这里还会与众不同些?”
“幼安,你既然已知我来意,又何必处处嘲笑我呢。”邴原苦笑道。
管宁见他主动开门见山,便不再问难,反而坦然道:“你是来问荀彧给了我什么答案法子的吧。”
邴原看着管宁眉宇间掩饰不住的笑意,坐正身姿,兴奋地又凑近几分,忙问道:“对对对,幼安不仅仅对陈明礼让之道参透甚深,就连琢磨人心思的眼力也越来越厉害,我真是……”
“打住!”管宁最受不了油腔滑调的巴结,忙抬手示意道:“你甭夸奖我,你我打小认识,难道还不知道我最讨厌阿谀奉承的话。”
“抱歉,一时高兴这醉就不由自主的说出这番话,”邴原心头一跳,忙改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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