旯里的女人,见到他满口的大金牙,甩出的大洋,没有不动心的,用他的话说,世上没人跟钱有过不去,可就在刚才,他果真遇到了不一样的人。
男人带着他的困惑,离开了,一边走一边还摇着头。
两次不愉快的领养,让喜鹊的性格大变,她不愿说话,不愿接触人,甚至对堂叔堂婶也有了情绪,喜鹊的变化,堂叔堂婶看在眼里,也急在心上,两口子商量,干脆,喜鹊不送人了,留在家里,一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赶。
接下来的几年,再也没有人来打扰喜鹊的生活,有了叔婶家孩子的陪伴,喜鹊的性情,也慢慢发生了变化,变得爱笑了,阳光了,对叔婶的称谓,也随着哥哥姐姐们了,按说,这样维持下去,也是皆大欢喜。
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堂叔在帮助村民盖房的时候,从房梁上跌落下来,把腰摔伤了,郎中看过之后说,需要卧床静养,伤筋动骨还一百天哪,何况堂叔的腰,堂叔听到郎中的话,从头凉到了脚,他是家里的顶梁柱,顶梁柱倒了,房屋就面临坍塌的危险,加上他,家里大大小小八张嘴,要吃要喝,别说躺炕一百天,就是躺一天也不行,婶子也是急火攻心。
对于叔婶家的处境,善良的村民,伸出了援助之手,但救急救不了穷,两口子经过权衡,再一次做出了残酷的决定,把家里倒数的两个孩子,送给婶子娘家的亲戚,暂解燃眉之急,决定好做,真到了实施的时候,就难了,毕竟是身上掉下的肉,难割舍,婶子宽慰自己,如果有两种结果摆在她面前,一种是留在家里,孩子饿死,一种是送给人家,孩子活着,只能选其一,她肯定会选择第二种,她希望孩子活着。
娘家的亲戚,如约来家接孩子,两个孩子抱着母亲的腿,死活不肯撒手,他们说,就是饿死,也不离开母亲,两个孩子的哭声,让躺在炕上养伤的父亲听了,欲哭无泪,娘家的亲戚,也不忍心拆散母子,他们把来时带的干粮,递给了孩子的母亲,准备打道回府,就在这个时候,十岁的大儿子站了出来,他对父母说:
“今天我们勉强吃饱了,明天,后天,大后天哪,弟弟妹妹还不是要继续挨饿,我想好了,我是他们的大哥,有能力照顾好自己,我走了,家里的粮食还能富裕点,就让弟弟妹妹留下吧。”
“这五个手指头,咬哪个都疼,哪个我都舍不得。”母亲哭着说。
最后,还是大儿子,跟着娘家的亲戚走了,走了一个,还有五个,没有解决根本的问题,就在这个时候,村里的一个好心人来到他家,说他有个亲戚,早就有意给他儿子领养个童养媳,他还说,这户人家跟喜鹊的父母一样,都是本分的庄稼人,喜鹊要是到了那,不一定大富大贵,但决受不了欺负,婶子听了好心人的话,又动了把喜鹊送走的心思,她想着,以其一家人在一起受苦,不如给她找个好人家,好好的生活。
这才有了夫妇两个来家接走喜鹊的事情发生。
故事听完了,她对喜鹊更多了一份的怜惜,她暗暗的对自己说,这个孩子命苦,跟自己生活以后,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她,不让她受半点的委屈。
这个时候,带路男人问她:
“您家的儿子,今年多大了?”
“他今年十八岁,比姑娘大十岁。”她说。
“您别怪我多嘴,我顺便再问一句,您的儿子已经到了订婚的年龄,为什么要找个小十岁的,做他的童养媳呀?”男人问。
“我也看出了,大哥您也是个热心肠的好人,我就不瞒您了,我们两口子,就这么一个儿子,他生下来,就有哮喘病,不发作的时候,也能去地里,帮助我们打理,可哮喘病一发作,就只能在家里歇着,我们是想,喜鹊这孩子可怜,需要个温暖的家,等她到了结婚的年龄,我们再把两个孩子的婚事办了,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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