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和分身都好痛。
“好倒霉……”
“什么?”
“没,没什么……”
司名衣马上改口,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我有听见你说……”
“我是说……是说这次好遗憾……”
“遗憾?”
“对对,我一直都很喜欢的凤家当家凤翎不在,所以我才说……好那个……”
“很……喜欢?”
“啊啊!只是觉得他比那些古板的凤家人好一些而已!不要动手!”
夜臣收回手。
“好一些?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
司名衣谨慎地考虑着。
“你肯定不会打我?”
“不会。”
“不会绑我?”
“不会。”
“不会烫我?”
“你再不说我就会了。”
不要不耐烦呀,司名衣畏怯地看看夜臣,我只是不想痛而已。
“只是因为前几年,我和母亲来凤家,一开始我也只觉得凤翎很美,很年轻就作了凤家的当家很了不起,其他的也就尔尔。后来……”
“后来?”
“后来,我到庭园里去,看到凤翎从偏厅走出来……”
“唔……”
“草地上有一只蝴蝶在爬,一边的翅膀受了伤,正好在凤翎经过的路上。凤翎走的很快,却在发现它的时候,轻轻跳了过去。然后,很认真地考虑了一段时间,伸手把那只蝴蝶放回到树木的叶子上。”
“好象很温柔……”
“不单单因为这个,我觉得很有趣就随口问他为什么要考虑那么久……他说……”
“说……”
“他说,因为那只蝴蝶受了伤,不一定可以活很久,或许救了它反而延长它的痛苦,所以才考虑……但是最后,他还是认为不可由于任何理由放弃拯救一条生命。”
“哦,原来是这样……”
“我觉得他和其他的凤家人真的不一样,这次他出外不在,我的确有点感到可惜……”
“那么你和我回去就可以见到他了?”
“咿?回去……夜宫?你,你们抓了他?!”
夜臣懒懒地笑着,转身覆盖上司名衣激动的身体。
“你说错了……”
“凤翎是凤家的人送给夜帝的最佳礼物!”
凤翎从昏迷中渐渐地清醒过来。
四周寂静。
稍微伸展了一下手脚,四肢上的锁链仍然紧紧地捆绑着,内息也依然无法自如流动,但是身体的痛苦已经减轻了许多,动作起来不再那么呆滞。
继续保持着原来的姿态,静静地听了一会。
凤翎蜷缩出起身体,前胸的锁垂落到手指可以直接触碰的地方,伸出有些发抖的左右手扣住小锁,牙齿咬住的一根本用来固定墙饰的寸许长金丝,精细地chā入锁孔,小心翼翼地转动着。
没有人知道,他曾经向那个活泼过度的远亲司名衣学过很多被凤家斥为“下九流”的东西,其中就包括用一根细细的铜丝开所有的锁。
“咯!”
凤翎立刻挣脱了束缚了自己许多天的锁链,扶靠着墙壁站起来,赤luǒ的身体不断因为虚弱发抖。
地上只有一件昨夜夜帝遗留在房间里的黑色外衣,凤翎把它捡起来,披在身上。
衣服上夜帝独特的用香浓郁之极。
想到这件衣服的主人,凤翎不禁心寒,那黑檀厚木的房门如果在这个时候打开,不知道自己还会受到怎样的对待。
黑色的门紧紧地闭着。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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