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寺明气清扬;客堂师父鸣序板三阵,全寺僧众纷纷聚集,武僧押送着王贤和符存快步而来,僧众见此,不知王符所犯何事,惊愕不定,议论纷纷;接着只见行均方丈穿着黄色袈裟,手持禅杖在台中位落座,其他班首执事纷纷落座。
“诸位请肃静!今天召集诸位,告知本寺两件大事!”知客师父面色肃重,双手上举示静,然后又郎朗宣布第一件大事:念因缘会和,行均方丈于今日酉时开始闭关修行,在闭关期间,寺内外大事由首座行普师父代为主持,请诸位照常作息生活。
“啊,方丈又要闭关了……”僧众又交头接耳议论了起来。
知客师父稍作停顿,环顾一周后提高嗓门接着说道:诸位肃静!肃静……第二件大事就是经过调查核实,王贤和符存违反本寺清规,私自与外界不明教派来往,并唆使外教派人士重伤本寺弟子,现请方丈发落。
“经过与班首执事议定,给予王贤和符存摈罚为:王贤摈出,择日驱离寺院,待其真诚忏悔、取得僧众谅解后可回本寺;罚符存默摈,即刻禁闭于本寺碧空石室一年,待其真诚忏悔、取得僧众谅解后可回寺院生活;对于该摈罚,现在请全寺僧众在半柱香的时间内,提出异议,若无回应即默许,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全寺上下僧侣,呆若木鸡,面无表情。
平日里,痴迷于练功,富余时间都沉醉在浩瀚书丛中自得其乐的符存,与师兄弟们的往来甚少,我行我素、独来独往的行为,因此常被师兄氏叔琮一伙作弄,然而,符存总是以隐忍退让化解,有时王贤抱不平,想去一争高低,却被符存拦住道:他们如此待俺,无非忧惧俺用功过甚而逾越之,况且俺无视其存在,其愈加生怨,人之常情也,而俺目之所及,思之所畴,不在左右尔虞,而在千里,更在天下矣,可叹‘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古有韩信,受胯下之辱,尚能隐忍,而俺之辱,相较不足挂齿罢!
就这样,卓然独立的符存,如今违规,摈罚轻重,与僧众又有何体贴痛痒呢!
快到半柱香的时间,王贤心想:俺已学得一二功夫,摈出也正好早早归故里,见得父母,不亦乐乎,而符存禁闭石室,那是多么难熬的日子啊……
想到禁闭石室,失却自由之苦,符存此时多么期待着师兄们能站出来提出哪怕一点异议也好,可大难显然临头,苦恼无用,呜呼哀哉!
“得之俄顷,积之平素。”符存感受着平日行为的巨大反噬力,若有所悟……
正在此时,师兄中蹿出一人来,大声说道:小僧有异议!
僧众哗然,尔后盯着他,静侯其异议……
“符存与王贤所犯同规,为何惩戒较王贤轻?小僧不赞同符存默摈禁闭,理应摈出!”
“小僧不赞同李彦威师弟的质疑和异议!”蒋玄晖一看李彦威蹿出来提出此异议,极为不满,立即予以反驳。
“小僧认同王贤摈出,符存默摈,如有可能,也请方丈降责,改罚王贤为默摈禁闭!”蒋玄晖接着道出自己的惩戒意见,心想:李彦威师弟只知快意置人于绝境,却不知禁闭石室不仅令其无为还能夺其心志,折磨人如此,岂不快哉!于是挥手拍打一下李彦威肩头,执耳愠道:彦威师弟此言差矣!驱离寺院,如放虎归山;禁闭石室,夺其自由,令其虚度光阴而无为,还灭其心气;岂不妙哉!难道彦威师弟想帮助符存乎?
王贤一听蒋玄晖异议,心里直骂: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表面好像为俺请求降低罚戒,实则想禁闭俺于石室,让俺失却自由,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方丈见僧人有异议,而异议又被推覆,又问道:还有异议吗?
李彦威听得蒋玄晖如此分析,幡然大悟,附和道:小僧赞同蒋玄晖师兄异议,违规同、则所罚同,王贤和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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