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欢声如雷地四散跑了,唯独只有一个人留在岛上依旧在干活。
“我说,你不至于吧。”金叼着不知道哪里来的草根:“就那么缺游戏玩?”
“我只是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蛇少女扔了铲子,坐在沙丘上:“否则就会莫名其妙地特别难过。”
“……你失恋了?”
雪莱看了看他:“不算吧。”
“可你一副备受伤害的脸。”金盘腿坐在她身边:“应该不是流星街的人找上了门——不对有一个已经找上门了,不过他也不像是会对你不好的样子啊?”
雪莱看起来更沮丧了。
“你别啊,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了一样——别让我带着一种我是负心汉的感觉干活啊,这样游戏会做不好的。”
“我说,”雪莱问:“你会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金表示洗耳恭听。
“就是一个人特别难过,所以就算不喜欢另外一个人,也还是会冒出一种可以接受他的想法?”
金看了她一会儿。
“这又无所谓,”他说:“你觉得那个小子会不愿意吗?”
“不是的。”
雪莱抱着膝盖,头贴在腿上。
“这不公平。”
气氛安静了好一会儿,金伸了个懒腰:“你们这些理想主义者真让人没辙。”
黑发的姑娘不说话,头发在一片海风中被吹得乱飞,闪着夕阳的颜色。
“公不公平要看本人的感觉,你现在就回去问问他好了。”
金说:“赶紧把这件事解决掉吧,主催太爱黑脸这日子真的没发过啊。”
他这么说着,然后弄出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往地上一摔,烟雾散去的时候就已经拎着雪莱的领子到了枯枯戮山山脚底下。
“解决了打电话叫我,就这样。”
然后他就消失了。
“……”
系统?
系统拒绝说话,装死去了。
而蛇少女找了个树在底下坐了半天,并不太想动弹。
枯枯戮山很大,大部分是揍敌客家的住所,小部分则让给了当地旅游局——然而就这一小部分,还被隔了十几个片区管理,大部分还是荒无人烟的无人区。
听说有狼。
帕里斯通是这么讲的,雪莱也没真的进去过。现在她估摸着自己就是在没有人的地方待着,而天已经渐渐地黑了起来。
森林里是不一样的,因为那些遮天蔽日的巨木,一旦夕阳西下,整个森林就会迅速地变成黑暗的地带——雪莱又听到了开始嘶鸣的號以及——各种各种切换了夜间模式的诡异的动物叫声。
一个人待着其实还是有点怕怕的。
雪莱点了火,自己对着火堆发呆。有几只猴子曾经想跑过来,被她扔石头打跑了。后来来了几条蛇,安静温顺地待着,雪莱也就没赶人家走。
好歹是本家。
蛇少女这么想,靠在树干上时一条小绿蛇的蛇脑袋就搭在了她腿上,吐吐信子看起来像是在卖萌。
“知道了。”她说:“我保证那只鸟叼不走你。”
雪莱很快为这句话付出了代价,第二天一早,整座山的蛇似乎都爬到了这里。
“小祖宗们啊,别这样。”雪莱摁着太阳穴:“尊重食物链,尊重客观规律好吗?那条森蚺说的就是你!你来凑什么热闹!说前几年有龙吃人是不是你干的!”
她花了大半天时间把大部分蛇赶回去,留下小部分就是不走的跟她一起过夜。傍晚的时候森林里已经黑了下来,雪莱继续靠着火堆,完全不想动弹的样子。
但她不动,有人却来了。
两个人从不同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