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冷得抖抖索索的步履蹒跚,根本跑不快,如果不是后面还有督战队在驱赶,怕是早坐下等死了。
“第一列!准备!”随着急促的鼓点声响起,第一列里的小旗们大声地吼叫着命令。装填完成的士兵们纷纷继续保持半跪的姿势,只是将他们的步枪枪口向拄在地。听到了命令的士兵们连忙站起来,不过由于在地半跪的时间太长,导致腿脚有些发麻,而且冷风从破旧冬衣的间隙里往里吹,再加此时的情形不太乐观,让他们一个个有些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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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列的小旗们看到第一列的已经完成了起立,向挥了挥手,第二列的士兵们也纷纷站了起来,此刻的郑家军队列,士兵们穿着破破烂烂的各种样式的冬衣,其还有不少人因为没有能够收购到冬衣,因此不得不穿了好几层单衣,一个个臃肿不已,外面套着的鸳鸯战袄此刻也是一个个胀鼓鼓的,好像一大群行动不便的胖子一般。
“瞄准!”随着口令,第一列的士兵们端平了步枪,开始瞄准远处正在进入两百米的敌人。远处的敌人形象开始变得清晰,一张张充满绝望的面孔,一个个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缓步前行,身后不远处的督战队还在他们身后,冲着他们又吼又叫,用鞭子和棍棒抽打着他们,玩命地驱赶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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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枪!”随着一阵噼噼啪啪的连续发射声,第一排平放的枪口喷出一团浓烟,几乎遮挡住了正面的全部视线,刚刚发射完的士兵们连忙恢复半跪状态开始装填,第二排的士兵则开始进行瞄准起来。随着一阵北风吹来,很快吹走了硝烟。远处的雪地,顿时增加了一堆的死人,伤者尖叫着,大多数倒在雪地翻滚挣扎着,少数轻伤者被疼痛所刺激,嘶叫着转身想要跑,督战队的乱军士兵连忙冲前来,快刀斩乱麻地把他们砍翻在地。“冲去!冲去!官军无德,老弱病残也杀!”“替天行道!杀官军!”“无良官军,杀无赦!”
炮灰们现在是又冷又饿,在驱使下向前继续行进着,全然没有想清楚到底是什么人让自己落到这般田地,在督战队的挑拨下,让他们对前面朝着自己开枪的官军充满了愤恨,不自觉间他们脚下的步伐也开始加快了不少,有的人甚至开始向前冲了起来。
“开枪!”第二排的小旗们大吼着发出命令,又是一阵密集的排枪打了过去,刚才冲锋的炮灰们顿时好像撞了一堵看不见的墙一般,一个个满身鲜血倒在了地,由于第一排的两个炮灰团伤亡惨重,阵型变得非常稀薄,此刻一阵排枪打来,顿时将炮灰们连同后面督战的督战队打死打伤了一大片。
北风还在继续吹着,硝烟几乎没能遮挡住视线被直接吹散,炮灰们清楚地看见那些无良官兵们打完了枪便蹲下来低头捣腾什么东西,而后面则露出又一排举着长管鸟铳的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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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有?”“他们还有多少啊?”“要被打死完了!”“跑吧?”被热乎的鲜血一刺激,这些在冰天雪地里麻木了的炮灰们此刻已经恢复了神智,谁也不会觉得自己神灵附体,只知道在这样的排枪射击面前,根本不会有任何生还的可能,因此现在已经是阵脚大乱。他们身后的督战队遭了刚才的一轮射击,被打得呜呼哀哉,早撒腿跑掉了。留下这些炮灰们没有人指挥,既不敢冲,也不敢逃。
很快后面的炮灰团又赶了来,“冲啊!去杀了那群官军!”督战队躲在人群后面大声喊着,炮灰们此刻裹挟着那些想要逃跑的炮灰,迫使着他们又麻木的转过身子,朝着武军的阵线走过去。
这些人在寒冷的雪地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不时还有人被地横卧的尸体绊倒,身更是被鲜血染得通红。很多人的双脚别说鞋子,连袜子都没有,只有一块块被泥水染得看不出原色的包脚布,很多人的脚还被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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