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处已经是好几千两了,出去官府上下打点的花销,自己还纯赚了两千多两。这盐村以后敲诈不到了自然可惜,但是若是和连官府都打不赢的美国人对上了那可更是得不偿失。眼前这个年轻人服饰古怪,语音古怪,刚才说的话虽然听不太懂,但是看到那张嘲讽脸就知道肯定不是好事。但是他此时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也不去计较,赶紧找盐村讹完这最后一次就算完。
“我是你爹!你个孙子每天在这安允做这些生儿子没屁眼的缺德事,我今天是来教训你的。”阳牧秦的声音非常大,确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到了。
文新奕自然是怒发冲冠,但是他看得到这个髡人身后的十多个精壮后生各个手持藤牌和长枪,眉宇间都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这个髡人又从一见面开始就在挑衅自己,必然就是为了激怒自己而来,他强忍怒火,高声道,“我文新奕自天启六年后包揽这盐村盐赋至今,我来此是有官府文书的,当年盐村人缴纳不起盐赋,若不是尔等苦苦哀求,我又如何会为尔等去包揽盐赋?我文家自去年至今,仅是为补贴盐赋,就已亏损上千两白银,尔等又迟迟不缴齐盐引,我文家庄那么多人口,还等着盐引换钱粮维持生计呢!”说着他连忙冲后面的那些不耐烦的狗腿子使了个颜色,想让这些狗腿子附和一下。
谁知这帮狗腿子不学无术,听不懂他的话,也看不懂他的颜色,冲着这边一通乱喊:“你们这些泥腿子,废什么话?赶紧把钱粮和盐交出来,不然今天要把你们在场所有人的腿都打折了不可!”
阳牧秦长吁一口气,他等这句话等了半天了,那文新奕半天不落到圈套里来他早就急不可耐了,此时这帮狗腿子叫出来,就能名正言顺的开打了。他连忙兴奋地举起手来,冲着后面大喊一声,“结阵!”那派头跟重阳宫里组七星剑阵的王重阳有的一拼。
十五个民兵连忙上前来组成了一个前八后七的阵型来,一字排开在比较狭窄的村口。光是看到这个阵势,文新奕就知道自己差了太多了,自己这帮猪一样的手下平日里欺负老百姓的时候耀武扬威,打架的时候就知道捡着软柿子捏,除了三四个头目还有点本事之外,其他人就只知道看到有对手被打倒就围上去乱打。可是人家这整齐划一的排阵,就区区十多人的气势就远远压住了自己这边五十多人的气势了。
这十五个民兵中大多数都是登陆日当天被俘的墩丁,原来就经过阵型训练,对于这种按照章程的训练早就是轻车熟路,而其他人也大都是军户出身,被内卫的几个退伍武警训练下,擒拿格斗什么的自然是没问题,防暴阵演练了多次,也达到了一定的效果。眼前这五十多人虽然看起来多,但是这种乌合之众挡不住训练有素的战斗队形,所以在场的民兵一个个摩拳擦掌就等着开打。
文大户一看面前这群髡人马上就进入战斗状态便知来者不善,也知道这场架是非打不可的,但是还想要说点什么。正要说没说呢,一个拳头大的泥块带着风声呼啸而来,正打在文新奕的面门,这带着一点点湿的泥块当场打得他口鼻流血,正待说话,旁边的家丁教头冲着后面一挥手,“打死这帮泥腿子!”接着就带着这五十多个家丁冲上前去了。
光一看两边的气势,双方高下立判,民兵持盾的在第一排,第二排的拿着长枪,又守在比较狭长的村子入口,一副万夫莫开的感觉。反观这帮看起来气势汹汹的家丁,大多数手里提着木棒,他们原本就是为了揍不听话的盐民而来,自然没有带什么利器,此时看到这边被削尖的木枪,脚步都有些放缓,几个稍微精明点的还接着机会缩到了人群的后面去了。
冲在最前面的是这群狗腿子中愣头青中的愣头青,平时打架的时候仗着老百姓不敢真的动手,对着老百姓下死手,反正人多,打死了也赖不到自己头上。此时他们觉得面前这群髡人虽然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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