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人,事情已经很明白了,当日在佛堂里本就只是官潇湘她一人在佛前处心积虑的唱独角戏给那两个笨丫头看的,这本是江湖人惯用伎俩,夤夜之为了迷惑仇敌,或在林间,或在屋脊,扎个草人披上斗篷,迷惑敌,以让自己及时从仇敌追杀逃出生天,金蝉脱壳。”
“云昭,你这是在存心取笑本官和当日那两个洒扫丫头一样又蠢又笨的了?”韩湘君的脸上不由自主的微微泛滥起一丝从容不迫的羞愤懊恼和难堪尴尬,“好个瞒天过海,好个金蝉脱壳,竟险些连本官也给她们骗了。”
“大人,属下私下里已经查明,当年李安严将军他,正是因为私下里将官潇湘和樊芊蔚冒充两个因病亡故的小宫奴给安置在掖庭之,不然,她们当日就已经被官府卖入青楼充当官妓去了。”
“可是她二人却至今也不肯亲口承认和李安严之间的男女私情,而且本官在前几日查问段府之一众奴婢下人时,也并未从那些段府下人奴婢口听到半点风言风语,想必他们之间也未必当真有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既然如此,她二人却为何一定要处心积虑的谋害自己的夫君,若是李安严如今还活在世上,她二人如此行径还似乎能说得过去,但是现在毕竟,那个李安严他,骨头都早已经化成了荒坟里一团腥腐污泥,”韩湘君无奈摇摇头说,“事到如今,只怕也只有天知道她二人为何非要如此丧心病狂的以丹砂内的百十余枚绣花铁针结果她们自己的夫君性命,甚至是连自己即将被押上法场枭首示众都无所顾忌和畏惧的了,”他说。
“大人,民不畏死,为何还要以死惧之。”
“云昭,你之前可曾查过,那个李安严他,究竟是因何跟随侯君集大人和李靖大人去的西域。”
“回大人,云昭前日里方才查明,那个李安严他当日正是因为私下里将官潇湘和樊芊蔚送进掖庭而被段思大人依律判处充军北平府苦役年的严刑,后来因为侯君集大人和李靖大人前去北平府安抚那些和罗艺谋反稍有牵连的地方士族官吏,被李靖将军从监牢里释放出来收在自己身边当个前令先锋,后来在亲随李靖将军攻陷吐谷浑都城时不慎了敌军埋伏,以身殉国。”
“难怪,若是换做本官,也必会将段思杀了替恩公报仇。”
“大人,云昭一直以为,当日她们想必就是为了要替李安严报仇,才存心双双委身下嫁给段思大人的。”
“下嫁,云昭,她们可是掖庭里出来的女子,能够嫁给段大人这样的翰林学士,怎么说也算不上是委身下嫁的吧?”韩湘君微微有些好奇的冷眼看着他问。
“大人,不要忘了她们可是会武功的,不然,断无可能在短短几个时辰内飞檐走壁的从段府之潜逃去玄真观里神鬼不知的结果掉段思大人。”
“飞檐走壁,如此粗浅轻功,本官若是在少林寺里待上几年,想必也不至于比你差上多少,”韩湘君谑笑,“只是这样一来,圣上身边,可就又要多出两个小太监来了。”
“大人,据云昭所知,她们身上自幼就被刺上稽胡族刺青,极有可能是当年被朝达官显贵奉命收养的稽胡族皇族女子所生。”
“稽胡族女子所生,那不就是坊间传言的飞天狐女吗?”韩湘君的眼眉忍不住忧心忡忡的微微向额心轻蹙了一蹙,“据本官所知,貌似这样的狐女在长安城还为数很是不少的呢,”他说。
“大人,这本是建成太子当年亲所造恶孽,这个血海深仇,当日玄武门前,当今圣上他,已经亲替她们报了。”
“云昭,你错了,建成太子当年狠心诛杀稽胡族六千降唐战俘的时候,先皇和当今圣上心,可全然未曾有过半点微词非议。”
“大人,云昭记得,武德二年,建成太子先是奉先皇谕率兵诛杀了关一带最十恶不赦的反贼祝山海,之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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