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府里丫鬟奴婢虽多,但是出身青楼的数来数去就那么四个,长安府衙里的官差倾巢出动去查访之前转出卖过两钱砒霜的江湖郎,岂有找不到的,没过几天,一个姓王的江湖郎就被官差押解着来到府衙大堂,韩湘君命人将祠堂里那副美人花卷取来给他辨认,他只看了一眼,就十分肯定的摇了摇头,“大人,不是她,小人确信不是这个丫头。”
“怎么那么确信?”韩湘君好奇,“十五六岁的少女,长得样子都差不多吧?”他问。
“可那丫头脸蛋子胖的多了,”他说,“而且听口音,像是北平府人。”
“北平府人,韩大人,恕下官冒昧,大人府上的所有丫鬟绣娘,本官都已经命人仔细画下像来,还请大人你不要见怪。”
韩湘君说话间已经命令两旁衙役将十余张韩府之的丫鬟面相一一摊开在王郎面前,少时间,只见王郎伸出两个指,十分肯定的指着其一张画像,“大人,就是她,”他说,“那丫头眼睛下面有些麻点,错不了的。”
“是秋菊,”韩龙听了之后心里陡然一惊,“这,这怎么可能,秋菊她平日里在府上规规矩矩的,从未和紫嫣争宠。”
“可是大人你第一个从青楼里带回来的丫头,好像就是这个秋菊,”韩湘君无奈,“这样的丫头本官见得多了,须知,越是平日里规规矩矩的人,旁人就越是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可是大人,龙当初将这个秋菊带回府里来只是因为不忍见她在青楼挨打受气,自将她带回府里以后,从未和她在私下里有什么越礼之举。”
“呵,好啊,和这个丫鬟之间清清白白,和那个丫鬟之间没越礼之举,可是,这话你敢当着韩夫人说吗?”他问。
“大人”韩龙顿时间感觉到心一阵忧思烦乱,无心再和韩湘君辩驳。
就在这时,只见掖庭里几个当差的衙役忽然间慌慌张张的从外面横冲直撞进府衙大堂里来,“不好啦,出事啦,大人,掖庭里面出大事啦,”几个官差衙役跌跌撞撞的一头撞到在堂案下面,火急火燎的向韩湘君将掖庭里刚才发生的事情如实禀报一番。
“什么,那个清菊竟然在光天化日下一人独闯掖庭,还带走了蕊菊,”韩湘君听了之后顿感十分的难以置信和不可思议,“一个青楼里洒扫奉茶的奴婢丫头,竟然只身一人独闯掖庭,你们几个里的兵刃,难道是平日里摆弄着玩耍的吗?”他立时间气急败坏的在大堂上失口喝斥起堂下几个正战战兢兢跪伏在他脚边的官差衙役。
“大人莫要着急上火,其实,这倒也不怪他们,”韩龙直到这时才犹豫不决的淡然冲韩湘君转过头来,“那个清菊她,身上一身飞檐走壁的江湖功夫,虽然平日里能够仔细掩饰的很好,但是,下官前次替她掐指搭脉时,还是无意间发现了她身内那一股至清至寒的九阴真气,”他看起来虽然是微微有些迟疑了一下,但是,最终,还是忍不住十分认真的看着他说。
“什么,大人你却为何不早些说出这些?”韩湘君疑虑,“一个会武功的丫头,莫非她当初就是冲着大人你来的?”
“这个下官就不知道了,”他说,“清菊她在韩府时,一直隐藏的很好,下官也只是无意间发现了她身上的一些端倪,但是空口无凭的,也找不到什么破绽,”韩龙无奈笑笑,“但是不管怎样,她身上那身飞檐走壁的江湖功夫,和大人下那几位侍卫大人相比,总还是差得远呢。”
“是啊,看,我都犯迷糊了,”韩湘君陡然间清醒过来,“云昭,云亭,还在那里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快速去带上官差缉捕逃犯,再耽搁下去,等到她们一逃出长安城去,可就不好办了。”
日以后,李云昭不负众人所望的将清菊和蕊菊两个嫌犯自长安城里香火最为旺盛的玄真观里给揪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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