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如画,肤若凝脂,一头青丝如瀑,轻柔地披洒垂落至腰间,淡淡水粉色的长裙得体地拢着她动人的身躯,腰间一条绣花锦带不紧不松地系着,很好的显示出她纤细妙曼的腰肢,举手投足自有一股尊贵气质流露,只是,眉目转动中,有着一种高高在上的骄傲。
半晌,杜宗怀开口说道:“不用考虑了,这件事已经得到族长的默许,下一个月,家族少年大比之后,我和四弟就来接管这座玄玉矿场,而你身体欠佳,正好在家好好休养休养。”
杜宗清愤恨地道:“这件事我要亲自问过族长,矿场的管理权归谁,只有族长才能决断,我不能擅自将玄玉矿场交到你们手中。”
这时一声冷笑蓦然响起:“哼,别不识趣了,杜宗清!”
发出冷笑声的正是杜宗清的四弟,杜玉龙的四叔杜宗召,他显然没有大哥那么有耐心,此时他腾地站起身来,对他的二哥直呼其名,很不耐烦地吼道:
“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世界,就你这么低的修为,能保护好矿场吗?反正今天就这么定下了,家族少年大比之后,这矿场你不交也得交。”
“你!”
杜宗清气得浑身颤抖,站起身来,抬起发颤的手,指着杜宗召,蠕动着嘴唇道:“你这是威胁我?你们要强抢玄玉矿场?”
杜宗召索性将头一甩,眯眼冷笑道:“我还真是威胁你了,还真就要强抢玄玉矿场了,你能怎么的?想以玄宗境二层的修为来教训玄宗境八层的我吗?”
“你!你!真是欺人太甚!”
杜宗召气得脸涨的通红,突然口头一甜,一股血腥味涌上喉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正在这时,一道年青而洪亮的声音突兀地在大门口响起:
“杜宗召!”
大厅中所有人都是一愣,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就见一道身材略显清瘦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正大踏步走进大厅。
来人正是杜玉龙。
杜玉杰和杜玉飞两人看见,猛然吃了一惊,面色大变。
就在昨天上午,他们可是派出自己两个亲信,对杜玉龙展开了暗杀行动,而据允则和史离回来报告,证实杜玉龙已死。
可是现在,杜玉龙却好端端来到这里,站在自己面前,这,这怎么可能?
杜玉龙眼神冷冷地扫了杜玉杰c杜玉飞两一眼,其中的恨意自然被他两尽收眼底,两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这时杜宗召却大声吼道:“大胆杜玉龙,见了长辈,竟然不以长辈称呼,胆敢直呼我名,该当家法严惩。”
杜玉龙走到大厅中间站定,身影笔直,昂首挺胸,不卑不亢,冷笑着说道:
“你身为我父亲的四弟,却不叫我父亲为二哥,竟也直呼其名,你都不把我爹当二哥了,我为什么还要当你是四叔?”
“你!你!”
杜玉龙这番话说得义正辞严,杜宗召一时竟无言以对。
杜玉龙不予理会,继续铿锵有力说道:
“至于玄玉矿场的管理权,家族有规定,必须要通过家族会议,经过族长决定,如今你们二人擅自前来强行夺取,你们置族长于何地?杜宗召你口口声声要尊重长辈,你们如此行为,可是在尊重族长,尊重我爷爷?”
一番话说下来,满座皆惊。
坐在右侧的那一男一女一老一少,眼里此刻均流露出诧异之色,彼此对视了一眼,便又饶有兴趣地看着站在大厅中间,昂首挺立,不卑不亢的杜玉龙。
那位老者在心里暗道:“此子也并非一无是处,虽然传闻他并没有觉醒玄脉,但思维敏捷,言辞犀利却是不凡,一身傲骨更是难能可贵。”
他轻轻摇了摇头:“但,这又如何?没有觉醒玄脉,终究是沦为下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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