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香王蛇恭敬地环绕在米雅四周,蛇头高昂,不断吐着漆黑信子。
此时的米雅,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过往,因而愤恨交织,妖艳面容愈发狰狞。
“男人啊!都该去死!”米雅的眸中,射出令人胆颤心惊的寒光,她的嘴角,亦是裂开一个神经质般恐怖的笑,“大香小香!杀掉这个男人!”
西域王见状,甚感惊慌,不由大呼:“米雅,不可啊!你答应本王不动杀念的!”
附近之人皆是一阵惊异--看来西域王隐藏了某些事宜!
“西域王啊,这里是东境帝国,比赛既已开始,你的任何阻拦,皆是无效。倒不如,将你所隐瞒之事,说出来听听。”一旁的制杖王,淡淡说道。
西域王垂下头去,许久,才缓缓道出真相:“其实,米雅乃我西域国罪犯,念在她曾为第一舞女,我不忍将她处死,于是派她前来参赛,以求戴罪立功,抵消罪行。”
“哦?贵国第一舞女,怎会沦落为罪犯?”向阳王亦是不解问道。
“唉!”西域王长叹一声,“米雅自幼家境贫苦,她的父亲,将全部希望,尽数压在她的肩膀之上。所以,米雅从学会站立开始,便在父亲鞭打威逼下,含泪习舞,在观众面前表演。一晃二十年过去,米雅已成了西域国第一舞女,但她的心,却早已封闭c扭曲,她对贪婪父亲的憎恨,对好色观众的憎恶,早已化为一个死结。终于,在一次表演中,米雅控制不住自己,将全场观众尽数屠戮,其中便包括,站在看台前,手持长鞭的,她的父亲。”
“真是可悲啊--”闻者皆是一声嗟叹。
“所幸这座斗兽场,十分庞大宽敞,不然,不仅台上那位黑衣蒙面客,连我们这些观众,亦难免一死。”西域王望向米雅的目光之中,跳动着难以遏制的恐惧。
只见舞香王蛇与金环舞香蛇,在听到米雅命令之后,迅速开始了动作。盘绕于米雅腰间的金环舞香蛇,口中竟开始缓缓喷出紫色毒气。而身躯庞大的舞香王蛇,则开始一圈一圈地环绕,将米雅严密裹护起来,它那水晶刺般厚密的蛇鳞,显得无比坚固。那紫色毒气,自舞香王蛇的身体缝隙间,不断泄出,转瞬之间,已如庞大雾气那般,迅速外扩。
“金环舞香蛇的毒气量并没有这么大,但它的毒气,却能借由舞香王蛇的无毒香气扩散,所以不久之后,整个比斗台都会弥漫着紫色毒气,那名黑衣蒙面客,难逃一死。向阳王,对不住了,此次屠戮贵国子民,非是挑起两国战争,只是我方参赛人员,如今已不受掌控。”西域王言语间充满着歉意。
然而,向阳王却是十分大度,安慰道:“不必挂心,比斗台上,只看胜负,不问生死。”
叶丘望着台上情况,不由为天子捏了把汗。身为灵契师,他不得不感叹米雅战术配置上的无解,第一契兽主防御,第二契兽主毒杀,两兽配合,便可于坚不可摧的防御之下,安然释放致命毒气,岿然不动间,便能将对手屠戮。即使他对上此招,亦只能选择逃。但对台上的天子而言,逃便意味着认输!
米雅虽身处毒气之中,但契兽的毒,对契主并无伤害,故而她得以安然无恙。
第三楼层之上,身披战甲的雷永富长子--帝国将军雷远,不由对东境帝王殷切关心道:“毒气蔓延,为护我皇安危,是否需要末将出手?”
“不必挂心,有大名鼎鼎的月族在,任何毒气,都是枉然。”东境帝王摆摆手,言语间十分从容淡定。毕竟,月族乃闻名东境五国的医护一族,解毒对他们而言,只是家常便饭。
雷远不由侧头,望向月族席位,望向那位头戴黑色发带的银发少女。少女唯美的侧颜,令他如痴如醉。他身为雷家长子,自幼便被父亲寄予厚望,专心习武,不问儿女之情,但他的心中,却对月梨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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