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药量不够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夫人只是出现动了胎气的迹象,并没有如虞姜所愿流掉孩子,血崩而亡,而且自那以后,蓝婶对夫人加倍着紧,吃穿用度全都由她一人把关,别人压根就插不上手,夫人后来更是搬出卫府,迁往百里之外的僻静别院专心养胎,所以虞姜始终找不到机会对夫人下手。
常言道:妇人生孩子,就是过鬼门关何况夫人本就体弱,怀得又是双胎,在虞姜看来,夫人死于生产,简直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为防万一,她又找上林婆和史婆。
之后的一切,就如那两个刁婆交待的那样,只是虞姜没想到,夫人虽没了,两个孩子却留下来,她暴跳如雷,怒骂史婆是个没用的白吃饱,连这么简单的小事都办不好,还妄称什么稳婆第一,激动的来回踱步,并念念有词:不行,就算那两个小贱种是女儿也留不得,留着那两个赔钱货,桓家肯定会过来和我清算桓辛那贱人的嫁妆,好留给她们去便宜野男人,得想个办法,就算弄不死那两个小贱种,也得让伯坚把那贱人的嫁妆转成我们的。仰头看棚像原本希望的那样因娶到卫家女儿而受到琅琊王礼遇,反倒连王府都很难进入,好像被琅琊王彻底放弃了,明明之前,琅琊王已经主动召他去随侍左右的。
马维思来想去,认为这一切全都是卫敏的缘故,而且之前看琅琊王对卫敏的态度,似乎极其厌恶这个女人,所以他把郁郁不得志的怨气统统发泄在卫敏身上。
但这怪的了谁呢如果她当初不是因为幻想攀龙附凤,希望通过下作手段抢夺自己的妹夫,也不会沦落到后来的地步,这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虞省视如敝屣的轻嘲,清清楚楚传进卫毅耳中,他肝胆欲碎,喃喃重复:“咎由自取咎由自取”单薄的身体摇摇欲坠。
那厢虞省还在滔滔不绝:“后来卫敏怀上马维的孩子,虞姜想也不想,断然回应,这个孩子不能要,如果有了拖油瓶,就有可能失去很多机会那时虞姜已经开始替卫敏重新物色人家
备受折磨的卫敏也是这样认为的,但她实在太着急,没等虞姜准备好,就按照从前虞姜教给她的那些秘方,命侍婢寄莲出去买回来,结果留下线索。
而对付马维的手段,也只能算是故技重施,老套的很,就像当初对付林婆的儿子,用上点药,灌点小酒,弄到大庭广众下,后面跟踪的人挑上权贵,悄悄将他朝权贵身上推去”
始终沉默的跪在旁边的林婆听了这话,激动不已,也忘了害怕,厉声插嘴道:“什么,原来我儿竟是被你们这群歹人给害了,我还真是有眼无珠,这些年来我一直把你们当我儿的再生父母感激着,结果却是你们害了他,他在那个事里丢了一条胳膊,这十几年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现在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们把我儿的幸福还来”边说边挣扎着爬起来,冤有头债有主,林婆没理会虞省,直奔主犯虞姜去了。
虞姜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林婆疯了似的冲过来,怒不可遏的对着她哭号,唾沫腥子混着浓痰喷了她一头一脸,这还不算完,又开始动手动脚,拽她的头发撕她的衣服,怎么解恨怎么折腾她。
至于她过去的心腹瑞珠扭曲的脸上绽开快慰的笑容,搭配着后面的环境,是要多阴森就有多阴森;还有那个为求自保,把她们母女出卖个彻底的虞省,凉凉的瞥了她一眼后,转过头去全当没看见。
这群卑鄙无耻的势利小人没办法出声的虞姜在心底痛骂着。
卫戗歪着脑袋看向这边:嗯,出来混的婆子就是不一般,身手了得,招式阴辣,眨眼工夫就把虞姜搞得没个人样了,妙,甚妙娘啊,咱们先出一小口怨气,解解胸闷
感觉差不多了,卫戗抬抬手:“好了,你下去罢”
还要再继续的林婆,听到卫戗清冷的嗓音,瑟缩一下,眼珠转了转,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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