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胡令先生莫非是想在寒舍吃饭吗?”
“喂,枫寒荻沢,你就那么抠门吗?我不就想来蹭一顿饭嘛!你竟然请我吃馒头,而且还没有菜和汤!”
“莫非你还想吃干馒头?还有,虽然没有菜,但还是有汤的。”
胡令一脸狐疑地看着我,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哪里有汤?枫寒荻沢,你给我解释清楚!现在可是下午,天色哪里晚了?!太阳可还在天上照着呢!你这张口就胡来的本事比我厉害多了!”
“谁说没有汤了?胡令,你说说你是不是喝了水?”我神色严肃地说。
胡令张口就回答:“是啊。我是喝了水了,有什么问题吗?你总不会连一口水也不让我喝吧?那你可就太抠门了!”
“那你说水是不是汤?我这几个月平时从来不做汤,渴了就喝水。在我看来,水就是汤,但是汤不只是水这单单的一种,但我就是只喝水。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一本正经地说着,看胡令迷茫的眼神,我就明白,胡令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趁机继续说道:“你看看天色是不是比你来的时候晚?”
胡令机械般的点头,转身走向门外。到了门口,被太阳猛然一晒,瞬间清醒过来,心里有些恼火,扭头怒吼道:“枫寒荻沢,你这是赶我走啊!我哪里碍你事儿了!你不用这样对我吧!我可是把你当成我唯一的朋友!你却一直想要赶我走!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我”我刚想把话说出口,却把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入场券还给你”
我很想告诉他,不是这样的!你也是我的朋友!但我说不出口。我难道告诉他,我中毒了,如果不炼化毒素,我就会死?我要怎么开口?
胡令冷哼一声,拿着入场券,直接摔门而去,却留下一句让我伤心不已的话——“我真是看走眼了!没想到你是一个这样的人!”
胡令连一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给我,我甚至连最后一句我想告诉他的话,都没有来得及说。
我对着已经没有人的外面,伸了伸手,又缩了回去,想要挽留这什么。我仿佛看到了胡令高兴地笑着,在向我招手。我三下五除二地跑到门前,再次伸出手,四指如钉子一样,钉在我眼中。以前我觉得很平常的手指,瞬间变得十分刺眼!
我面色忽然变得苍白,身体晃了晃,瘫坐在地上,无力地看着门外的空旷,门外的平静。
从最开始的王冷,连靖,到穆轻,枫寒思雪,令狐天歌,枫寒池,河单,就连如今,胡令也离开了我!
我仰头怒吼:“到底是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吗!上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
似乎都是同样的结局,似乎都是因为同样的原因,难道我就无法改变这一切吗?!
我只想和夜天他们待在一起,我也想找到爹和娘,但为什么我是先天八指呢?先天八指是天生的废物!即使风嶙的朋友以前成功过,可那也不是我啊!
我好想夜天和连靖,好想在庆岭镇的那几年。我像一个在黑暗里的小孩子那样,迷茫而又无助地流着眼泪。纵使我知道眼泪并不会改变什么,还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我似乎忘记了,我本来就是一个小孩子啊
“啾——啾——”
这声音吸引了我。我缓慢地走出去,每走一步,我的心里就十分沉重。像有一口大钟,沉重地一下下地敲着,余声在心里回荡着,弥漫在心间,久久不能消散,又一声钟声敲响,钟声的回荡再次
我抬起头,双目失神地望着蔚蓝的天空,天空中炎炎烈日与空中随风飘舞的黄灿灿的树叶,使我更加无法判断自己所做的对与错。
一道矫健的黑色身影在天空中盘旋,不断地低鸣着。它的身影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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