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我只是要去做饭。你吃灵兽肉吗?”
我没等守阁长老回答,直接进去做饭了。
我啃着馒头,却抓不稳。看着有些焦黑的灵兽肉片,十分歉然。
“那个,守阁长老,不要嫌弃这看着不好看,但是应该味道不错。”我尴尬地笑着。
守阁长老很不好意思,“你们忙来忙去,让我这个老头子很不好意思。夜冥,你不用叫我守阁长老了,直接喊我老师吧。如果夜天愿意,那就喊我爷爷吧。”
夜天很高兴,直接站起来:“真的吗?哥哥,我们有爷爷了!对了,哥哥,你怎么不吃肉啊?很好吃的。”
守阁长老把手放在桌子上,然后凭空出现了一瓶药膏。守阁长老指了指,说:“夜冥,我找到了那瓶药膏。但是这要怎么用,让我看看他留给我的那封信。”
“老朋友,如果你遇到了和我左手一样的人,那你告诉他两个选择。一,选择在手上涂满我这种药膏;二,选择放弃。如果他选择二,我无话可说。但他如果选择一,你就告诉他,这个过程是很痛的。”
“我父亲为了我,经过二三十年才发现可以治疗的方法。当他把药涂在我手上时,我感觉到疼痛又加剧了。”
“父亲说,那是因为先天疾病。就像是先天经脉不通之人,需要后天打通一样,会经过几天的加剧疼痛。”
“但是,与其不同的是,这可能不能完全治愈,就算治好了,也会有程度不同的后遗症。但这已经是奇迹了。我的左手会偶尔剧烈疼痛,但还是可以像正常人一样。”
“当他做出选择时,你一定要告诉他这些,拜托了,我的老朋友,风嶙。”
风嶙不断地翻着手里的信纸,嘴里念叨着什么,眼里有一丝激动闪过,压下去了深埋在眼里的悲伤。
我认真地听着,最后一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长老,原来你叫风嶙啊。”
风嶙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夜冥,你到底有没有注意重点啊。你选择一还是二?”
我奇怪地看着风嶙,“当然是一了。过了这个村,没有这家店。既然有希望,干嘛不抓住?”
风嶙鼻子一酸,“那好,明天你就试试。以后这一个月的安排是:早上我给你涂上药膏,嗯,瓶子上写的是连续先涂二十天,如果好了,就算了,如果还没好,就继续。”
“然后围着镇子跑一圈,之后练剑,下午修炼,晚上我教你。”
“嗯。”我含糊不清地回答,“那谁老师做饭啊?”
“当然是我。”风嶙没想到吃饭这一件惊天大事,“那锅在哪里啊?”
我咬着馒头,站起身,往里面走,风嶙也跟着我走。
绕过两张床,最里面,靠窗的地方就是厨房。
我好不容易把馒头啃完,“老师,篮子里面有一些菜,外面的屋檐下挂着一些灵兽肉,应该还可以吃三个月吧。”
风嶙出去,拎了三块灵兽肉,指着这些灵兽肉,不可思议地问:“这要吃三个月?!”
风嶙实际上心里欲哭无泪:我以前每顿饭都要吃肉,这下子要“节俭节俭”了。
“老师,真的没钱买肉了。这些有的还是放了一年多了才吃的。”
风嶙拿出了一个棕色的木质腰牌。正面刻着守阁长老,背面刻着庆岭武堂,还有一个奇怪的标志。
“我可还是有一个长老的身份,每个月都有一枚金币的月供都有一枚金币,足够一个月每天都吃肉了。”
我摇了摇头,说:“老师,每个月我可以找李大块头接些活儿做,有报酬的。”
风嶙一本正经地反驳:“不行,这会耽误你练剑,我不同意。再者,我是老师还是你是老师?当然是我了,所以你要听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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