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心的话,亦是最残忍的话。樱源已经觉察到他的存在,决不能被他盯上樱源,哪怕让樱源恨自己一辈子也好啊。
忆雨希就这么蜷缩成一团,黑色的袍子沾满了鲜血灰尘也没有理会。樱琴实在是无语了,天知道剧情的发展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之前的冷傲骑士长去哪里了?“景天科,你不去管管骑士长吗?”
“管不了,樱源现在这半疯不疯的状态对我来说影响非常大,只能让她自己走出来。没事的,樱源才不会就这么被大败。想当年,风凯烁刚死的时候,那副模样啊,真是”景天科苍白着脸,啧啧两声后就顺着墙坐下,似乎一点也不担心。
风玺骋终究还是看不过眼,走到忆雨希跟前,把她轻轻抱起。捋了捋她凌乱的鬓发,又擦干净她满脸的泪,柔声道:“樱源,你怎么这么让人心疼呢?”
忆雨希伸出手抓着风玺骋的衣襟,软软地道:“凯烁,我知道错了,对不起。我不该跟你置气,我不该惹你生气。我就喜欢你一个人好不好?我会保护你的,就算是忆染鸯那个老女人都不能伤害你。”她吸了吸鼻子,孩子气地絮絮叨叨着什么。
风玺骋就算此时再心狠,也恨不起来,只能好声好气地安慰,“好好好,就听樱源的。不过,樱源,你要记得,我不能在陪伴你了。我没有完成他给我的任务,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如果我逃走了,那么下一个肯定就是你了。相信我,夜曲的人都是为你好的。无论是墨梓夜还是籽清岚,抑或是其他人。
“樱源,我宁愿死在你手里都不愿在受他的束缚了。樱源,杀了我,我就不用在经受那么多的折磨了。”
忆雨希的眼眸恢复清明,她盯着风玺骋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告诉我,到底是谁?我圣光夜曲的人,就只能被我束缚,我看谁敢!”
“不可以的,樱源,你不能知道。否则,陷入深渊的又会多你一个。相信我,真的,樱源,你相信我就好了。”风玺骋不敢对上那双盛满愤怒的眸子,只能一昧地告诉忆雨希,让她相信自己。
忆雨希无比地心焦,一个劲地摇晃着风玺骋,来来去去也是只有一句话,“到底是谁!”她此时几乎要被愤怒席卷了,强压着蠢蠢欲动的上宫樱源,恨不得把风玺骋的脑袋割开看看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风玺骋挣扎着逃离了忆雨希的“魔爪”,摸了摸她的头,再一次温柔劝导,“没事的,我不也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不用想那么多的,这个人,你要是知道,好日子也算是倒头了。反正我也命不久矣,何必再拖累你呢?”
每每决定去做一件事了,忆雨希就会变得万分固执,死都要达成目的,谁劝她就只能当炮灰。“没事?你搞笑呢?那么喜怒无常,叫没事?那你心目中的有事就是世界末日了对吗!离了我才几天,就变成这样,那么多年我真是白教了不成!真是特别能耐啊,风凯烁,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想飞了是不是?”
风玺骋被忆雨希骂得一愣一愣,强忍住笑意,终还是没忍住,哗啦啦地笑开了。拍拍她的脸,敛了笑意道:“你是不是真的想知道?”
忆雨希斜着眼看了风玺骋一眼,轻飘飘地哼了一声,然后傲娇地又把头扭了过去,不看着他。众人看着两人的爱恨纠缠如毛线球般发展,连景天科都没打算阻止,骑士长也没有叫他们离开,那他们这些人就只有站在那儿尴尬的看戏了。真是什么剧情发展啊?本来要生要死的两人此时又在那里秀恩爱撒狗粮又算什么啊!
“到底想不想知道?樱源不想知道的话,我就不说了。毕竟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的。”风玺骋眸子中闪过一丝痛苦,强颜欢笑,故作风流撩起忆雨希的一缕长发缠绕着自己的手指。
忆雨希倏地扭过头,一把抓住风玺骋的手,恶狠狠地命令道,“不准强颜欢笑,在我面前,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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