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源还好吗是不是又被风玺骋那个家伙给欺负了”远在竹楼的景天科又感知到了忆雨希不正常的情绪,开始分析:悲伤占据了一半有余,然后就是强压的怒火,还有深埋于心的屈辱。
忆雨希只觉得自己好累好可悲,一次次伤害和被伤害,人生真像一部八点档的老套剧,偏偏自己没有选择,只能演下去,直至剧终,也就是死亡。她知道自己从来就没有选择,从很小很小时,复刻之力被挖掘开始,人生,就是个悲剧。狗血得紧。
“不用担心,我很好。告诉圣光的人,三日之后直接杀到风渊城雨。我到时候会出现的。”忆雨希决定不再与风玺骋在那里怼来怼去,保持表面和平了。反正时间已无多,风渊城雨的十大首席肯定已经回到天涯城了才是。别以为,她就真的没有办法去治那个风玺骋了。呵,非凡之力被封又如何,又不是没有办法破开!别忘了,圣光夜曲的核心成员,大部分应用能力都是她教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什么的,可是不一定的呢既然他把门给反锁了,那自己为何不趁机动手
想到这里,忆雨希从储物手表中取出一本破旧的书,纸张发黄,连封面都缺边少角的。她慢慢地翻阅着,一遍看完又看了一遍。终于,她思索再三,随手撕下了书中的一页,看着上面硕大的梵文标题:禁术,慎用之。嗤笑,禁术又如何自己一向都是逆天而行不是吗
拿出大堆瓶瓶罐罐,忆雨希开始按照纸上的要求来调配,将乱七八糟的粉末切片堆积在玻璃杯里,拿淋浴间里滚烫的洗澡水将药材浸泡在杯中。十五分钟后,将药渣倒掉,看着面前黑乎乎的汁液,忆雨希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自己这么喝下去应该,没事吧?那书上写的,到底可不可信啊搞不好连任务都没有执行完就狗带了,那可是奇耻大辱。
喝吧喝吧,反正喝了就会有一丝希望,若不喝,非凡之力的封印要不知几时才能解除。那么自己就会成为圣光骑士团的累赘。忆雨希心一横,眼一闭,拿过桌上仍残有余温的玻璃杯,仰头,一饮而尽。
奇怪的是,那药根本就不苦,只是有些腥。“天科,释放你的非凡之力跟我缔结关联。”
“啊?你的非凡之力不是被封印了吗”
忆雨希气得要翻白眼,陡然间只觉腹部有一阵热气不断流向四肢百骸。她愣住了,这是正常现象吗怎么看,这都是中合欢散之类的表现啊。“别问那么多,把二祭司和七祭司叫过来护法,快点,我要撑不住了”忆雨希真感觉自己是中了合欢散啊,浑身燥热的她一边暗骂那破书的不靠谱,一边庆幸自己把风玺骋给赶了出去,要不人现在会是何等尴尬,基本可以保证,风玺骋看到自己这副魅惑的小模样,先是奚落一顿,然后再拆吃入腹。吃干抹净。
“好了好了,可以开始了吗?樱源,你现在很热?”景天科忍受着二祭司和七祭司对竹楼机关的抱怨和对榻前层层帷幔的嘲笑,简单说明原因,询问忆雨希,却感知到她此时的燥热。
忆雨希现在只想恢复非凡之力,先把风玺骋给宰了,再把那些个带坏景天科的祭司们给虐个千百万遍。
“你先别管,快点,废话少说。”忆雨希盘腿坐下,开始感知周身飘散的非凡之力,调动浑身的燥热往体外逼。不知是药物错了还是忆雨希的方法错了,周身的非凡之力都凝结好了,那燥热还是不减当年风采,隐隐有变本加厉之势。虽然她什么都没有做,但是单凭那身上的燥热,就教她忍不住低吟出声。还是那种柔柔媚媚的低吟。但是她知道,若此时低吟出声,那可就跳入晟胤第一长河都洗不清啊,肯定会遗臭千年。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有规律的深呼吸,努力感知自己的非凡之力。可它就像干涸的泉眼,再也涌不出清泉似的。
陡然间,一丝丝极冷的气息出现,开始全面碾压在忆雨希体内逃窜的燥热。开始,可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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