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涯的声声指责,极为刺耳。千岭岩的怒气渐渐积累,道:“赵牧涯,就事说事,你不要一口一个千家。现在的你和千家有什么关系,你只不过是被千家扫地出门的一条狗而已!”
“你说什么?!”赵牧涯怒气上燃,就要爆发,忽然眼珠一转,阴冷地嘲讽道:“千岭岩,我和千家没关系,你和千家又有什么关系?一个恶魔烁家的孽种,说起来,你做的这些事也都得到解释了。”
“大炎化天手,撕裂狼爪!”
骂战已经不足以平息千岭岩的怒火,千岭岩选择动手。
火焰狼爪,撕裂猛击,赵牧涯立即后退,却不及千岭岩招式的迅猛,胸前被划裂三道血痕。
这划痕不深,不算什么伤势,但赵牧涯胸前衣襟撕裂,却显得极为狼狈。
千岭岩冷声道:“赵牧涯,你们赵家的气术克制钝击,而惧利击。我这狼爪,滋味如何?”
赵牧涯冷哼,道:“不过尔尔,你只不过是趁我大意,偷袭而已!”
千岭岩笑道:“是吗?这样的借口,可惜只能用一次,希望你能想好,接下来的借口。”
“撕裂狼爪!”
千岭岩故技重施,赵牧涯喝道:“千岭岩,你也太小看我!”
赵牧涯空越翻身,跃近至千岭岩身旁,趁着千岭岩的进攻停歇,出招进攻,“柔刺!”
赵牧涯一指点在千岭岩的左肋,冷笑道:“千岭岩,我赵家柔之气的味道怎么样?柔之气入体,是不是用不了气了?”
柔之气是一种阻隔之气,只要柔之气入体,便会阻碍经脉,让施术者短时间不能调动灵气。
赵牧涯得意的嘲讽千岭岩,千岭岩却面露凶残微笑,这让赵牧涯不寒而栗。
千岭岩道:“赵牧涯,是你忘了,还是赵伯谦没有和你说过。你们赵家的炼柔之术,我也有练习过。虽然我不能用柔之气,但是却可以阻止你们赵家的柔之气阻碍我的灵气!”
“什么!”
赵牧涯反应已经晚了,即使赵牧涯的炼柔之术已臻上乘,千岭岩火拳猛击,仍然击断赵牧涯的肋骨两根,赵牧涯撞飞在一棵巨树上,在树下痛苦咬牙。
千岭岩向着赵牧涯,步步紧逼,道:“赵牧涯,这可是你先招惹的我,你应该付出代价!”
夫君危机,薛花花作为赵牧涯的结发妻子,岂能袖手。
“金花舞!”
薛花花用金之气,金之灵气化作无数花瓣飞舞,向千岭岩袭杀。
千岭岩不转身,不回头,目光还是看着赵牧涯。千岭岩只是抬起左手,对准金花。
“炎喷!”
火手喷火,金花立时而碎。
薛花花见气术无效,取出短剑,欺身和千岭岩近战。
薛花花刚刚接近千岭岩,不等出招,千岭岩忽然动作,左手就放在了薛花花的小腹之上。
薛花花瞪大双眼,千岭岩的速度,让她完全无法反应。
“阴阳爆裂!”
千岭岩只手凝聚阴阳之气,但是两气数量极少,只是击退了薛花花。
千岭岩虽然手下留情,但是薛花花同样受了内伤,嘴角溢血。
千岭岩连伤自己的双亲,赵子语已经不能再袖手旁观。
赵子语挺身而出,道:“千岭岩,都够了。我爹不过是想替常赋讨个公道,冲撞了你。你打伤了他,还打伤了我娘,你的怨气也该消了。”
千岭岩看着赵子语,道:“常赋是你们小月行会的人,他要杀我义兄,你们自然脱不了干系。”
“事情真相尚未明确,你怎可妄加揣测?千家不是最讲证据,最讲规矩的吗?”
“规矩?”千岭岩笑了,道:“好,我就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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