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梁!就没了动力!说句不客气的话,连一九四九年前的国民党政府都不如!
祝一鸣颇有震动,调整了一下位置,抬头对在屋里来回走动的司徒震说,经过慎重反复考虑,我决定向领导提出调离江河市,调出后,听凭组织安排。我现在最重要的一项任务,就是负责任地向省委建议新的市领导班子人选,站好最后一班岗
司徒震诧然地站在那里。
祝一鸣把还没向黄春江汇报的市四套班子人选的推荐方案,向司徒震和盘托出,其特别提到,拟由薛夕坤任市委书记,柳晓曼任市长,李毅任常务副市长。他之所以重点提及这个人,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让司徒震知道他退出江河市政坛的诚意,以及推荐新班子的公心所在,从而使司徒震打消对自己的戒备,这种孙子兵法上的“主动示弱”能够使自己在江河市政坛上继续据有主动权。
司徒震听到祝一鸣“主动退出”的决定,深感突然,因为他在与黄春江的谈话,黄春江并没透露出祝一鸣的这一决定;又感到有些欣慰,关键时刻,祝一鸣还是能以大局为重,不管他是退居二线还是调到新的地方工作,要建立起像江河市这样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和一锤定音的绝对权威,决非一两年能做到。司徒震决对没想到,这是祝一鸣用来保证自己权力升迁的一种计谋,一种阵势。司徒震说道,一鸣同志,你给省委推荐的市领导班子方案,完全没必要对我说嘛,这是你的职责和权利。既然你相信我,对我说了,我也就实事求是地谈点自己的想法。这个方案总体上还是有利江河市的稳定和发展的,对其的个别人,我有些意见,今天就不想多加评论了。你决定退出江河市委书记一职,我认为这是明智的选择,继续干下去,无论是对你自己还是对江河市,都不一定是好事。一鸣啊,这两年我对你的确有意见,有的当面提了,有的怕你有顾虑没当面提。今天你既然作了这样坦诚的自我剖析,又下了这样的决心,我也就不多说了。我如实地告诉你,不久前我找过黄春江书记,汇报了有关工作,顺便谈了对组建领导班子的一些看法,有些方面,我俩是不谋而合了。
对司徒震的话,祝一鸣大都在意料之。但找黄春江这事,出乎他的意料,更让他意外的是,司徒震敢于坦陈不讳,忍不住感叹:司徒主任,我现在越来越感到“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的道理了,像你司徒主任这样敢于坦露胸襟c真情相告的人太少了。如今的干部c多数都是吃了汤圆说圆话,吃了面条说长话,喝了豆浆说胡话,无论是对领导还是群众,只要涉及到自身的利益,就没几句真话。这种风气,可怕的啊!要消除这种,决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
司徒震的脸色和口气都显得温和起来:你知道,乾隆为什么当了六十年皇帝就不愿再当下去,而要主动禅让吗?他很敬佩他的爷爷康熙,认为康熙帝的雄才大略无人可及,因为康熙当了六十一年皇帝,乾隆觉得自己不能超过他。同时深感在位时间越长,身边讲真话的人就越少,甚至像和珅这样他最为器重的大臣,成天都是用假话来哄他开心。所以,他的禅让真不失为明君之举。其实,我们每个人不管地位多高,总有退下来的一天,总逃不过新旧代谢的自然规律。如果一个人活着连真话都不敢说,无论他谋到多高多好的位子,活得都是很可怜的。今天,你能对我敞开心扉说几句真心话,我很高兴。我也有点人生心得与你共勉:一个人的一生,既要珍惜肝胆相照的朋友,也要珍惜肝胆相照的对;一个人的一生,可以被人无数次地欺骗,但决不能无数次地欺骗自己;一个人的一生,一定会经历无数次的失败,但最终的失败不在于环境或对,而在于无法消除自己的心魔。
在祝一鸣看来,司徒震所说的点“人生心得”,每一点都是指向他的,他不得不承认其蕴含着深刻的人生哲理,在这些哲理面前,祝一鸣内心充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