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桑枝,然后把篮底的一层草铺盖在桑枝上,看上去像满满的一篮草。每当遇到这种情况,我会先把“满篮”的草让奶奶或叔伯们看一下,很快地把草倒入羊圈,把桑枝扔掉。因为羊经常吃不饱饿得直叫,奶奶和叔伯们都奇怪地问我,你不是刚给它们喂了一篮草吗,怎么一会儿就叫了?我只能说这讨厌的羊食量太大了。后来,叔伯们发现了我的小伎俩,他们也没对我多加训斥,只是告诫我今后不能偷集体的东西,不能欺骗长辈。
倒是有一件事让我叔叔对我动了刑。我那时读书很不用功,经常调皮捣蛋,在放学回家的路上,我的书包里装满了泥弹甚至石弹,经常与同学一路砸到村口,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有时甚至头破血流。奶奶问是怎么回事,我说自己不小心摔的。因为班主任对我们管得很严,屡次处罚我们,我和另外个同学就决定惩罚她一次。我们在她来上课之前的一两分钟,用教室里的畚箕装满垃圾,再把畚箕放在半掩的门头上,班主任一推门,畚箕就连同垃圾倒了下来,砸得她狼狈不堪。
由于我不用功读书,kǎ一 shi成绩名落孙山,奶奶和叔伯们觉得如果让我放任下去,就对不起我父母。有一天由我叔叔出面,把我绑在家的房柱上,并用竹条抽我的屁股,要我保证不打架,不作弄老师,认真读书。我冲着动刑的叔叔吼道:你别神气,等我将来长大了,我一定会狠狠收拾你!那天,我从下午放学回家一直被绑到晚上八点多钟,饿得实在受不了了才喊奶奶救救我。奶奶这时才从房里出来含着泪给我松了绑,并给了我许多好吃的东西,我也向奶奶写了一份保zhèng shu。此后,我的学习成绩有所好转。
肖雪听到这里,扑哧地笑出声来,她用轻捶着李毅的胸膛:人家说小时候越是调皮的人长大了越是聪明,小时候是孩子王长大了也大都是领导人物,看来你就是这样。
李毅假装哎唷地轻唤了几声,清了清嗓门继续说,那就说我长大了以后的事。我在大学期间就很有政治抱负,或者说有政治野心,所以,博士研究生毕业以后我没选择去搞学术,而是选择了搞政治,要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就一定要有适当的政治舞台,而要登上政治舞台,就必须适应政治上的潜规则。所以,我不能说自己从来没有顺应过潜规则,只是在最大程度上回避它。人家把我当作清正廉洁的典范,其实我只是不用权力去主动谋私利,只是把“人之常情”控制在最小的范围c最低的程度。如果往深处追究起来,即使是在这样的范围和程度内,我所接爱的一些“人之常情”还是与权力有关系的。从市委办公室到真山市,有人知道我与妻子的关系不太亲密,因而也有y一u hu一的绣球经常向我抛来,偶尔我也犹豫过,动心过,不过最终没敢付诸行动罢了。我一生唯一的一次婚外恋就是与你,按照党性的要求,我是犯了一次严重的错误。但从人性的角度看,从我对你的真实感情来看,我对你的爱没有错。当我看到guān chǎng上的阴暗和,受到一些挫折和打击的时候,也曾产生过退出政治舞台,过一种安居乐业的小日子的念头。不过,我的责任感和使命感最后使我不愿轻易放弃,不甘沉沦颓废。
“那你的责任感和使命感是什么呢?你是否认为自己一直能够坚持下去?”肖雪问。
李毅:简单地说,就是为国家强盛c人民幸福贡献自己的聪明才智和毕生精力。细说起来,还有许多具体的政治理想c社会理想c经济理想和个人情感理想。至于说我能不能一直坚持下去,这个问题我一直没有肯定的dá àn,至少现在我充满信心。以后也许会遇到更多的坎坷曲折,也许会有犹豫彷徨,也许会在磨炼更加坚强,更加有真正意义上的成熟。我今天向你说这些经历和想法,只是想让你更真实地了解我。知道我与你一样是个平凡人,而不是什么超人或英雄。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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