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搞什么订婚,我先试婚两年,只有完完全全地生活在一起,才能了解对方的真正品行和性格,才能有美好的婚姻。社会上一般人都认为试婚是件不光彩的事,那是他们无知,苏联在十年代还是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时候就实行试婚制了,现在他们的离婚率比我们低得多。
小胖子马建林好奇地问:胡阿姨,什么叫试婚呀?
胡静这才记起身边还有“少儿不宜”,咧着嘴:试婚呀,就好比你们的模拟kǎ一 shi,是一种练习。你们还小,这些事就不要问了,长大了自然知道。
李毅:小胡,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男朋友是干什么工作的?
肖雪:真山风景区管委会副主任何光明,年纪轻轻就懂得易经八卦,头脑聪明绝顶。
李毅暗自思忖:原来是他。此人左大力曾几次提过要把他“转正”或提拔到政府办公室当主任,组织部前不久已考察过,认为暂时不宜重用。现在,李毅倒有兴趣对他亲自考察了。
生日宴会结束以后,李毅和肖雪把客人送到门外。徐志才拉住李毅的说,李书记,我能借这个会向您提一个也许有点过份的要求吗?
“你说吧,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都好办。”李毅回答得很干脆。
徐志才:我们这所学校只有小学部和初部,没有高部,这使学生的升学和学校的发展都形成了很大的制约,留仙镇是个大镇,也是个历史上曾很有名的化之乡,能否请领导帮助我们建立一个高部。
李毅沉思片刻:这不仅涉及到建校经费问题c师资力量问题,而且涉及到级教育部门的审批和其他一些相关部门的配合,难度的确很大。但是,就冲你们学校有着这些藏龙卧虎的人才,也顺带我对你们学校的一点私情,这个忙我一定帮,能否成功现在不好说,但我一定会尽力。
在场的人都兴奋地鼓起了掌。
送走客人,李毅与肖雪他们散步来到了那棵老槐树下,他们产在那里,紧紧地依偎着,各自的心充盈着说不尽的喜悦,但也蕴藏着淡淡的忧思。
苍劲朴实的老槐树在舒展着自己的身子,蓬勃的树冠上已经长满嫩绿的新叶,也许是龙年的春天特别短,也许是老树又萌发了新的青春,往年都要到四月底五月初才开的槐花,今年竟提前半个多月就星星点点地绽放了,它们淡淡的幽香在春风的吹拂下向四处散发,沁人肺腑,令人陶醉。老槐树犹如披上盛装的新郎,在喜滋滋地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渐渐地,月亮像羞答答的新娘,半掩着脸含情脉脉地凝视着老槐树,将月光从树冠和树枝的隙逢筛下来,斑斑驳驳地漏到树下这一对恋人的身上。月光是圣洁的c温柔的,又是神秘的,它的神秘之处就在于能够悄然无声地钻进人们的心田,徜徉在人们的快乐与忧思之,还会默默地撩开人们心的所有秘密。
肖雪很想在老槐树下紧紧地抱一抱李毅,但她有些害怕,轻声地说道:也许是幸福来得太突然,我在喜悦的同时总感到一丝莫名的不安。
李毅搂着她纤柔的腰,脸庞蹭着她香软的头发:带有一点忧思的喜悦也许才有悠长的韵味,就像现在这高高低低的蛙声,反而更加衬托出田野和村庄的宁静和朦胧,此时此刻,你已经把我的心间装得满满的,除了你以外,我什么事都不想。
肖雪抬头凝视着李毅:那我今晚不想回医院了,想呆在家里,你能陪我吗?
李毅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这还用问吗?今天你是我的女王,我是你的待从,一切听从你的吩咐。
肖雪帮李毅理了一下被风吹乱了的头发,挽着他的膀走进了家。
尽管肖雪已有一个多月没在自己的房间居住,但房内的空气仍是那么清新,房间里的一切都显得整洁而有条不系,显然,这是妈妈每天来整理和打扫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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