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一鸣的第站是真山市。
真山市领导班子汇报工作与其它县组长市不同,市长左大力作主汇报,李毅作补充。可见他们之间是配合默契的,两人用这种形式告诉他,两人前段时间的相互猜忌已冰释前嫌,趋向团结协作。在汇报,让他放心的是“枪击事件”基本调查清楚。那个十多岁长得胖胖的枪,正是周向明的儿子周小昆。作为黑社会老大“福爷”爪牙的周小昆,既为父亲复仇又想给“福爷”解恨,现和另一名同案嫌疑犯潜逃在外,绳之以法是指日可待的事。“福爷”因犯有人命案,审讯过程,江湖老大做派仍存,所有罪行一人独揽,对其他“兄弟”竭力保护,态度极为恶劣。令李毅不解的是,左大力主张从重从快判处“福爷”死刑!祝一鸣听到这个态度,竟然当场打电话给赵德龙要他“从重c从快c从严”解决。赵德龙在电话里向他汇报的情况,却让祝一鸣脸色渐渐变了。他站起来,声音也不同了:什么?你说什么。两个同伙被省里移交其他地方去了,为什么?这么不尊重地方领导啊!什么?你说清楚一点,移走才说的接着电话,祝一鸣跑出去了,把门一关。屋里的谁也听不到祝一鸣的声音。屋里的人,各是各的心态,而只有李毅是“心知肚明”。天前,办案人员单独向李毅汇报,根据“福爷”两个在押同伙交代,“福爷”与白玫关系非同一般,“福爷”与祝一鸣的联系均依赖白玫,白玫也曾经多次借祝一鸣的名义要求左大力等人为“福爷”办事,甚至涉及到人命案件。李毅问明此事只有办案人员知道,还没有向赵德龙汇报,李毅要他们严守秘密,同时让这两个同伙守住“口风”!自己连夜去省纪委有关领导那里直接汇报,得到领导的认可,第二天早上,两个同伙以其他名义移交外地继续审查。
祝一鸣接完电话回来了,他两眼直逼李毅,语气很硬:你知道那两人转移外地审查的事?
李毅摇摇头:现在办案都是独立的,赵德龙赵书记都不知道的事,能让我先知道?
“说的也是!”祝一鸣叹道,我问问你,是因为你那肖雪是受害者嘛!
李毅:“福爷”一案与肖雪的受伤虽然有关系,但好像是两码事啊!
祝一鸣摆摆:算了,独立办案也好,省我们的心。说着,端起茶杯,喝茶,然后平了平心境,让汇报继续进行。
当汇报到真山市新兴产业化旅游有新的起步时,祝一鸣脸上绽出了喜悦。
在真山市吃过晚饭后,祝一鸣请柳晓曼来到自己的套间,对她说:晓曼同志,我们的调研工作快要结束了,不出意外的话,下月底省委考核组就会来我市考核领导班子。市人大主任司徒震,市政协主席任佰年已经到龄;市委市政府这一头,许子敬被开除,蒋伯当c王守仁因年龄不够干满一届要退居二线,黄忠明因患癌症也要转到二线,这样就有很多空缺,我想听听你的意见,班子成员如何安排。
分管了这么多年组织工作的柳晓曼清楚地知道,重大人事安排,很大程度上就是各种势力的瓜分和平衡。在江河市,祝一鸣的势力当然独一无二,他主要顾及的是两股力量的代表,一个是司徒震,一个就是她柳晓曼,至于薛夕坤和另几位原来的老领导,稍有照顾即可。柳晓曼尽管有自己的圈子和心腹,但她是把他们融洽于c依附于祝一鸣的势力范围之内的。这不仅仅是因为祝一鸣的绝对权力,而且是因为在政治经验和政治腕上她无法与祝一鸣抗衡。柳晓曼要依附于祝一鸣,祝上鸣也要利用柳晓曼,柳晓曼并非等闲之辈,缺少了她的支持和配合,有些人事问题就难以操作,甚至可能把内幕曝光,这种相互利用的关系,使祝一鸣在考虑人事安排时,不得不给柳晓曼一点份额。任何事情都会有利有弊,柳晓曼的这种处事方式,有时也使自己的心腹发生演变,比如说袁圆芝吧,柳晓曼为他创造了许多与祝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