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午刚上班,祝一鸣就接到赵德龙的电话,说有急事需要当面汇报。祝一鸣说,那我就在办公室等你吧。
祝一鸣泡杯茶,抽一支烟,等待赵德龙,并思忖着,换届在即,也是各种矛盾突发的关键时期。作为政法书记的赵德龙不在电话里说,要当面讲,会是什么事?
司徒震当书记时,赵德龙是市安全局局长。当时的市公安局局长邵直,以耿直和强硬著称,遇到违法犯罪的事坚持依法办事,谁的面子都不给。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国家安全局局长赵德龙授意技侦处秘密窃听部分领导干部私下的通话。有一次,技侦员私下告诉他,有人在电话里向邵直反映祝一鸣在“鳌山宾馆”有“情况”,邵直在电话里指示秘密侦察,只要有证据,任何人不能凌驾法律之上。赵德龙得悉后,将此事密报祝一鸣,要他加以防范。时值换届,司徒震的位置内定由祝一鸣接替。骨节眼里,邵直这一,岂不要了他祝一鸣的命。赵德龙此举焉不是救了祝一鸣?祝一鸣担任市委书记主政江河市,他顺理成章地把邵直和不太听话的原市检察长阮为民交流到了外地。公安局长一职由听他话的原二把唐静敏接任。经祝一鸣与国家安全局斡旋下,赵德龙转为实权很大的市检察长。为防止赵德龙被交流出去,两年后,又把赵德龙提拔为市委政法委书记兼市检察长,使赵德龙成为统管政法系统的“一哥”。赵德龙从此圈入祝一鸣政治小圈的一员。短信说,“在班子不在圈子,等于不进班子,进了圈子不在班子,胜过班子”。这赵德龙既进班子,又在圈子,那是何等“显赫”。不要说对祝一鸣交办的事不折不扣,就是祝一鸣的一个眼神个势,他都能心领神会。
赵德龙进了祝一鸣的办公室,急急地汇报说,李小秋为了“立功”,检举揭发了他的前任黄忠明,说黄忠明在太平洲市的企业改制收受的贿赂在五百万元以上;在江河市分管城建期间,也收受了大量贿赂。
祝一鸣紧锁眉头:怎么会揭发出这种事?他俩不是铁哥吗!当初李小秋任太平洲市市委书记,也是黄忠明竭力推荐的呀。
赵德龙:按理,他们既是大学同学,又是多年的哥们,是很难做出这种事情的。正因为关系密切,彼此有很深的了解。人到了生死悠关时刻,为了生存,兄弟情谊海誓山盟都置之脑后啦。说到这里,赵德龙见祝一鸣那对看自己的眼光有点异样,赶紧补上一句,他们都是太平洲岛上出来的,都那德性,哪配用春秋大义c忠贞不渝什么的抬举他们呀!祝一鸣脸色好了一些,点点头,喝茶。赵德龙这才继续说下去,我怀疑李小秋心态不平衡,见市委没有救他这样的小贪,反而当作典型;黄忠明这个巨贪反而安然无恙,所以作出了上述举动。
祝一鸣放下茶杯,首肯道,分析得对。利用企业改制受贿,他捅这个蒌,面广量大,若是查下去,江河市还不乱套?!
企业改制,这是经济改革的产物,当改革深入到理顺和改变产权结构时期,大量的乡镇企业c城市集体企业和国有小型企业都面临“改制”。“改制”方式林林总总,不外乎原主要经营负责人实施买断企业产权,成为企业的真正所有者。党和政府采取这样的选择,初衷也是为了把改革向纵深推进,使企业原有的债务包袱c员工安置包袱不再成为政府的“麻烦”而改由私营性企业负担。有人说,政府甩包袱,“痞子”清早出门跌斤头抱金砖——平地冒出暴发户和“新贵”。
“新贵”的出现,完全是“改制”制度漏洞造成。其最大的漏洞是,对企业的资产评估采用方式不当。就说“改制”时采用的“折旧法”吧,一台价值一百万元的器,十年折旧完毕,到第十年时,尽管器仍可正常使用,但其估值为零。此时正逢“改制”,这些使用价值很高的资产往往被评估得很低,甚至是负资产。“改制”完毕,遇上搞兼并或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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