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节制,那么多年的委屈全部涌上心头,我就像个孩子似的死命在普勒胸口蹭着,眼泪鼻涕沾满了他的衣襟。越哭声音越大,最后就跟鬼嚎似的,不喊出来我心里还真是不爽!嚎了挺久,我离开普勒的胸口,不经意扫了眼他惨不忍睹的衣襟,愣了愣,于是随手抹了把脸,大声道:“爽了,出去转转吧,今晚空气还挺好的。”
他诡笑着盯住我的脸,“别不好意思了,都嚎了那么久了,要丢脸也早都丢尽了。”
“一边去!”我起身回到室内,从衣柜里随便抓了件衣服仍在床上,回头对阳台上的普勒说:“你先把我这件衣服换上,我去洗把脸。”说完,便走向了洗手间。
“慢点洗,我知道你就是想偷看我换衣服!”他欠扁的声音从阳台上传来,我“砰”一声大力带上洗手间的门,以示愤怒。
“都站了那么久了,怎么也不出来露个脸?”普勒把玩着桌上的酒杯,微笑起来。隔壁的阳台上出现一个修长的身影,普勒斜眼看了看,道:“上次在军营外那个隐在树后的人也是你吧!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但我看得出来你对乌的感情。既然喜欢她,就不要做出莫名其妙的事情来伤害她。你要是不懂得珍惜,我会毫不留情地顶替你在她心中的位置。好自为之吧!”
语毕,普勒起身回到室内换衣服。撒隐抬头看着月亮,轻轻叹了一口气,眼里满是忧伤与无奈。
“听说格雷和法札最近经常在一起?”散步在月光下,我的心情好了许多。
“不是经常在一起,是无时无刻不在一起。”普勒摇了摇头,纠正我的说辞。我摸着下巴想了想,这俩孩子已经到这地步了?
“走,去军营看看。”我jiān笑着扯出一副三八嘴脸,拖着普勒就往军营的方向走。他无奈地看着我笑了笑,“真受不了你,刚才还哭得要死要活的。”我用力拧了他一下,挑眉道:“普勒同志,这就准备拿这件事嘲笑我一辈子是吧?”他赶紧摆了摆手,乖乖闭嘴和我向军营进发。
“喂,你对着哪儿喷火呢!想烧死我是不是!”走进军营后的那片树林,大老远就听见法札在哇哇大叫。
“闭嘴,你也有脸说我!头发都冻成冰条了,你有点技术行不行!”紧跟着,格雷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那是你自己没防好,关我什么事!”
“呀!你以为你就防得挺好了?衣服上都被我烧出这么多洞了,羞不羞啊!”
“你不说我还不想提,你这混蛋肯定是故意的,每次都烧我衣服,再多烧几件我看也不用跟你跑出来练习了!”
“那有什么关系!luǒ奔呗,反正就你那身材,也没几个人愿意看!”
“你!你又好到哪儿去,连块腹肌都没有,瘦得像根火柴棍似的,还好意思说我!”
“说得跟你挺壮似的!你也不看看你那皮肤白得,还不如去作女人算了!”
“格雷!你不要太过分!”
“我就过分了怎么着啊!”
两人正打算扭在一起互掐,突然被我一声怪笑惊得僵在原地。
“哟,继续啊,我看着正爽呢!谁给我说说你们俩是怎么这么清楚对方身体特征的?”我捂着嘴呵呵笑着,眼睛都眯成一条缝。普勒也很配合地呵呵笑着,表情和我如出一辙的诡异。两人尴尬地立马分开,将距离锁定在两米上下。
法札不好意思地扫了我一眼,突然愣住,“乌,你...你,你怎么变成女人了?”
我拂了拂刘海,对他甩过去一记媚眼,“你们家格雷没跟你说过我是双xìng的吗?怎么样,是不是这个样子更好看?”
法札呆了呆,马上怒视格雷,格雷无奈地耸耸肩。我心里又是一阵jiān笑,尽管两人都挺像受的,不过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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