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血族里,初拥诞生的新生血族与□诞生的血族将会拥有相同的继承关系,也就是说属于同一代血族。法札王子是白讯王的子嗣,和格雷一样是第三代血族。”
还有这种事!我笑了笑,道:“那你是仅剩的第一代纯种血族吗?”
“是的,原来的初代血族已经在两个国家的战争中去世了。”撒隐的眼睛隐在发丝下,看不出他的神情,“这和那件能抑制魔力的神物有很大关系。”
“还真的有这种东西?”原来不是瞎掰的。
“嗯,其实那是一块很大的魔石。这种魔石能抑制魔力,现在白讯有很多地方都建有那种能封印魔力的房间,其实就是将这种很细微的魔石粉末分散混合在修筑房间的泥土中。只不过被称作神物的魔石体型很大,威力也十分强。”
“幸亏是粉末,要不然我死了都不会瞑目。”我低声庆幸道。
“赫米特拉那次关你进去并没有想过要伤你xìng命啊,你应该知道我们只是想邀请你来灰重。”撒隐不解地蹙起眉。
“这个…呵呵。没什么,我瞎嘀咕的。”我摸摸鼻子,赶紧看向别处。撒隐冰凉的指尖触上我脖颈的伤口。
“这个牙印,是普勒的吧。”不是疑问句。我拂开他的手,眼神躲闪,“不是的。”
“乌,不用瞒我,我知道他对你干了什么。”他捧住我的脸,温柔地笑着,我却看不见他眼里的笑意,“不过,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原来那个乌。”
看着他缓缓靠近的唇,我怔愣着没了反应。就在两唇相碰的前一刻,一道嘲讽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要亲热也找个人少的地方嘛,站在阳台上生怕别人看不到是吧。”
我一把推开撒隐,扶着栏杆深呼吸。
“没有人教过你进别人房间之前要敲门吗?”撒隐温柔的声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冰冷,我赶紧回过身指着他们两道:“好了,都出去,我要休息了。”
“我有话要对你说!”普勒看了眼撒隐,严肃了神情。
撒隐看着我没有说话,我拍拍他的肩,“你先回去吧。”
“你伤还没好,不要说太久,记得好好休息。”他揉揉我的头发,跃回自己房间的阳台。
我头也不抬地走到桌边倒了杯水喝了一口,“你有什么要说的?”
“不给我倒杯水吗?”
我抬头瞪他一眼,他赶紧进入正题。“我打算单独训练我的亲兵,两国练兵方式不同,让他们掺杂在灰重大营中集训起不到最好的效果。”
“这个你随便吧,还有什么事?”我端起玻璃杯,又喝一口。
“乌,对不起。”我一口水全部喷了出来,“你没事吧?有你这么喝水的吗!”普勒赶紧上前拍我的背。
“咳咳…”我推开他,“闪开!还不是你害的!”
“我怎么害你了?我这不是在给你道歉嘛。”
“你省省吧,听你道歉会让人折寿的。”我环紧身子打个抖,“真是碜人!”
“跟你真是难得严肃起来,不过说真的,我觉得很对不起你。”普勒认真地盯着我的眼睛。
“觉得对不起我?那好啊,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隶了,我说什么你做什么,不许拒绝!就这样定了。”
“你喜欢就好。”普勒笑笑,“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房间的门轻轻关上,我躺倒在床上,睁眼开着床顶的紫色幔帐。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还能怎么对他,因为这件事就忘掉之前与他的情谊?我还不至于那么小气。深深吐出一口气,我闭上眼,是的,我只是被疯狗咬了一口,并且那只狗现在已经好了,即使以后再发疯也不可能轻易咬到我了。脑中出现撒隐的身影,他会保护我吗?拍拍自己的脸,该死的,我在想什么,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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