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秀本想着借此羞辱一下方子奇,不料反倒让方子奇说了一通,当下火气更甚,喝到:“来人,把众人手上的废物拿走,统统烧掉,以免糟蹋了在座贤士的眼睛。”
方子奇闻言,只是微微一笑,便要跨门而去,并没有木秀想象中的大动肝火,这种无声的回应,更令人难受千倍万倍。
此时,有人笑道:“终究是乡里巴人,只能在屈辱中求得生存。”说话之人,正是京城八大家之一王家的后生王文景。
方子奇闻言,止住了脚步,回过身来道:“不知这位兄台,何出此言?”
王文景鄙夷道:“虽知前人有云‘宁向直中取,勿向曲中求。’你却甘受嘲讽而取钱财,岂不让人笑话,又岂不是为了生存而放弃尊严?”
方子奇却是一笑,道:“买卖之事,本就是你情我愿,既然这位木家的大公子认为,我要的价钱太低是削了他的面子,有意要高价收购我的物品,那是独具慧眼,慧眼识珠啊,你是说木家公子瞎了狗眼吗,况且,客人要买入,我作为商人又愿意售出,钱货交易,这又有何不妥?何来屈辱之说?既然他买了我的东西,给了钱,那东西自然就是他的了,他要如何处理,这又与我何关?难道我还要告诉他,这应该怎么做,不应该怎么做?拜托,我又不是他爹他娘,哪管得着他做什么决定,而且我们必须尊重他们对自己物品的决定权。”
王文景冷哼道:“哼!强词夺理,一派胡言!”
此时,叶俊豪插嘴道:“哎,文景兄何须与些下等人做口舌之争,实属无谓!”
方子奇额头微皱:“何谓下等人?”
叶俊豪高傲说道:“乞丐与平民,农民与工人,贱若泥土!”
“哦?那敢问这位,你是何种人?”方子奇明显不高兴了,语气也变得十分冷淡。
“京城八大家之首叶家大公子,你说我属哪种人?”
“哈,亏还是京城八大家之首,竟说出这等愚昧之言。虽知天子贵为九五之尊,尚且需要争取街头行乞之人的支持,农民乃天下苍生衣食之父母,工人乃宫殿房舍之类的构建者,没有他们,谁为你提供的衣食住行?竟在此妄论尊卑!叶家大公子是吧,我听闻先祖叶谦当年只不过是一将军的车前马夫,只不过在先王开基拓业之初,因跟从的将军不幸中箭身亡,竟冒天下之大不韪,冒名顶替,发号施令,好不威风,最终攻下一座城池。先皇念其有功,不深究其责,勉强提拔他为副将。后定国封中郎将,才有的今天的叶家。如今你却说农工低贱,岂不是辱骂祖宗?再说其他七大家,三世以前,也不过贫民,只不过得其运势,位极人臣。王家先祖曾是市井贩子,也曾偷鸡摸狗被官府捉过,陆家”
“够了”方子奇还待再言,王文景与叶俊豪却是忍不住了,这人竟敢挑自己家族的刺,简直是嫌命长了。
木秀也坐不住了,客人在自己庭院遭人讽刺,自己面上也过不去,当下怒喝道:“来人,把这口不择言的狂妄之徒给我乱棍轰出去。”
方子奇却笑道:“不劳费心,我有手有脚,自己会走,告辞。”说着便扬长而去了。
木秀怒不可遏:“来人,通传下去,以后但有人敢买方子奇的任何东西,就赶出雨前小镇,永世不得再回。另外,我要他把今天所取得的统统都给我吐出来,凡是他花钱买的,任何人都要抬高价钱,然后再找人把多给的钱给我弄回来!我木秀的东西,还没有人能轻易得手。”
福禄躬身道:“少爷,何不把方子奇赶出去,或者派人把他给杀了,岂不省事?”
木秀却冷笑道:“死是这世间最简单的事情,哪有这么便宜他。我要他在雨前小镇身无分文的活下去,看他成为乞丐之后,还是不是这般好唇舌,还有没有力气说三道四,恐怕也只有像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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