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飞针是从江面飞来的。
是什么人能在江面悄然无声的发动攻击呢?
我马上想到了曲默的一个杀手,精通水中杀人的尼加提·热合曼。
曲默既然能够对牧秋水下手,完全是能够轻而易举的杀害牧秋水的,但是他只是点到即止,并没有下死手。因为我知道,尼加提热合曼精通毒,要是他在上荼毒,我想牧秋水早已死亡。
曲默这么做是什么用意呢?他用伤害牧秋水的方式来恐吓我?
我有些不太相信这是曲默的行为,因为他肯定是知道的,这种恐吓对于我来说是毫无意义的,只能是激发我对他的憎恨,加速他的灭亡。
而且就在牧秋水受伤后,马上就有人出现,击晕了我,并且掳走了牧秋水。我想这一切绝非是巧合,而是精心策划的,我和牧秋水的一举一动,早就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所以,我认为,这次击伤牧秋水的,不是曲默的行为,而是反对曲默的秘密组织成员,也就是牧秋水的战友,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只是我不知道,这出戏里,牧秋水到底扮演的什么角色,是演员,还是一个真正的受害者。
其实以我的思维,我是能够很清楚的判断出,其实这出戏,牧秋水就是主演,她也是看了剧本的。否则她不会带着我去滨江路,不会制造那些浪漫的气氛,不会去江边
女人,可怕的女人。
不过我也知道,她这样做不是为了伤害我,而是希望我更加的憎恨曲默。
其实,他们大可不必如此,因为曲默,我肯定是会收拾他的。
正当我在思考的时候,老吕的电话响起,我下意识的以为在这大清早,老吕打来电话的目的是发生了什么命案。可没想到的是,电话里传来了劈头盖脸的痛骂。
“妈拉个巴子的,你小子是不要命了,身材才好就不知去向了,你是不是要当孤胆英雄去单挑曲默?我可不想在哪个拐角的巷道或者河里捞出你的尸体。快给我滚到刑侦队来。”
我挂了电话,虽然被老吕骂了,但是我并没有感觉不爽,反倒是内心热乎乎的。
坐上一辆出租车,径直向刑侦队奔去。在车上,闭上眼睛,我渐渐的模糊了意识。
“我要是不在了,你会想我吗?”
“不会,我会来找你。”
这两句话忽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兄弟,到了!”出租车司机回头对我说道。
给了车费,我走进了刑侦队。
“欧阳,你知道你多少岁了吗?你以为你还是小青年吗?自己的身体不清楚吗?而且你现在是曲默的目标,你能不能在行动的时候跟我汇报一下,擅自行动太过危险了。”老吕没好气的说道。
老吕虽然这么说了,可是我反而是想笑。其实并不是他的话让我发笑,而是他的样子。因为老吕今天很是奇怪的带了一副老光眼镜,那老光眼镜吊在他的鼻梁下面,的确很是滑稽。
我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头枕在沙发椅背上,翘着二郎腿,说道:“老吕同志,你太过谨慎了,不过说实话,要是曲默真的想要我的命,你认为我现在还能活着吗?我的家,我的行动轨迹,他都掌握得一清二楚。不过你放心,曲默的目标,特别是杀人目标,那都是能够为他创造经济利益的。杀我,似乎不能为他创收。”
老吕将老光眼镜取了下来,说道:“怎么不能创收?你知不知道,你可能会让整个曲默集团崩塌,除掉你,就是除掉了最大的隐患。”
我哈哈哈笑道:“老吕,你太看得起我了。我猜曲默肯定比你明白得通透,死了一个欧阳揭,还会出现一个东方揭c夏侯揭。杀我,意义真的不大。”
老吕走到我的面前,指着我的鼻子说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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