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声来。
“是啊!”陈霸东点头,“所以说,估计过了年,等冬天一过去,咱们这些人,就要与叛军对上了,所以你们,还用怕没有仗打吗?!”
“这么说,就是因为到了冬天,总司令才叫我们固守的,而不是……“董文成兴奋道。
“当然不是!”陈霸东哂然道,“你们都是总司令亲自带出来的兵,难道还不知道他的为人?”
一说这话,几人不由得一笑,而只有金清叶脸色有些发沉。
董文成见此,收了笑意,朝着金清叶道:“老金你也别苦着脸了,虽然你的兵力被调走了,但又不是撤了你的职,等你招够人了,照样还是金师长!”
“嗯!”金清叶勉强一笑,点点头。
其实,金清叶倒不是因为他的兵被抽调了才不高兴,而是他觉得,李无解此番调兵,明显是防着他做大。试想,二师的这些兵,虽然名义上是李无解总司令统辖之下,但是他从旅长时一路带着壮大的,很多人的任用都是他提议,李无解点头,所以,这些人对他的忠心估计比对李无解高些。
而以后,随着李无解名望、实力等的加强,征兵也都是李无解成了最大的号召力,而没有他金清叶什么事。
当然,这也不是说金清叶贪婪权力,想控制军队,而是他以为李无解如此做,是防着他的,所以有些郁郁寡欢。
金清叶的反应,吴延文看在眼里,而金清叶作为曾经的黑刃,吴延文觉得,他有必要好好开导一下这位大哥。
另一桌,李无解的几个师兄弟围坐着。其中,王树发虽然已经为人父,但在几个师兄弟中依旧似活宝一般。如今,王树发不再是兵团司令了,因为在军队规模扩大的情况下,他的能力明显不足,所以,第一兵团司令直接归李无解兼任。
张致远也在列,整个人依旧寡言少语,他如今在第三兵团封常清麾下效力,不过还未成家。郭愣子如今是有家有室的人了,娶了程小锦为妻。几个师兄弟里,楚怀玉妻子临盆在即,所以没有来,王霑与封常清一起,防备吐蕃,所以也没有来。
几人坐在一起,不免谈起昔日岁月,顿时感慨不已。
……
而在另一处宴会之地,有人也正在感慨,不过,再怎么感慨,也只是内心里的。
这人,便是大唐肃宗之子,广平王李豫。他此刻,正在回纥首领葛勒可汗的王庭之中做客,接受其宴请,陪在一旁的,是郭子仪。
在座的,回纥这边,除了回纥汗国的几名重臣之外,还有葛勒可汗的二儿子移地健。移地健的座位很特别,并没有区分主宾,而是就近李豫。
酒不知过了几巡,肉也吃了不少。见了个空,李豫朝着王座之上的葛勒可汗道:“敢问大汗,关于借兵一事……”
“哎!”葛勒可汗举着羊小腿的手一挥,“借兵一事本王肯定借,殿下不必担忧,只是如今入冬,天寒地冻,并不适宜带兵打仗,所以殿下大可不必着急!”
李豫一听这话,面露不甘之色,不过见葛勒可汗模样,依旧如早前几次一样显露出不耐烦来,只得按下,点点头。
“其实,肃宗可汗被那安禄山所害,我们大王也是极为痛心,恨不得喝其血,食其肉,只是,如今安禄山势大,所以报仇之事,只能从长计议,殿下切不可因为报仇心切而冒失啊!”对面位置,回纥宰相顿莫贺出言劝慰道。
“宰相所言极是,吾兄切莫着急,等过了这冬,我定会率我回纥健儿与吾兄一道去杀了那安禄山!”说话的,乃是移地健,如今的回纥太子。
“嗯!”见众人都是好言相劝,李豫点头,朝着移地健道:“多谢吾弟!”
王座之上,葛勒可汗见此,突然幽幽地道:“看着我儿移地健与殿下称兄道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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