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阿蛮这才又想起自己此行,乃是受安禄山指派来指认杨玉环的,当即将这事说了出来。
杨玉环静静地听着,心道一声果然,却是今日来之前,李无解特意交代过,如果谢阿蛮照实说出受安禄山指派事情的经过,便证明其可信。如果不说明,则要提防此人。
至于李无解如何知道谢阿蛮受安禄山指派而来,这还要回到那日谢忠要出域都大酒楼时,一瞥而看到了正在办理入住手续的络腮胡商人和夫人。其实那日,谢忠之所以格外注意,就因为他看到了谢阿蛮。
本来,谢忠乃是长安东昭应县人氏,取了当地的尉氏女子为妻,后尉氏为其诞下一女,在其女四岁时,谢忠应征入伍,到了河西,后在战斗中不幸被俘,直到十多载之后,才与同伴,也就是郭楞子与郭小雨的父亲逃了出来,只不过逃跑中,郭愣子的父亲为了救谢忠而被杀害,所以才有了谢忠收养郭楞子和郭小雨之事。其实,那次谢忠还回了家乡,只是回去后,才知道妻子多年前病故,而女儿也不知所踪。
本来,谢忠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女儿了,但谁知那日在域都大酒楼一瞥见,见到了谢阿蛮。而要说这谢阿蛮,长相与其母有几分相似,这才让谢忠认了出来,便遣人暗中调查。
本来,此时谢忠受李无解所托,成立了一支秘密队伍,专司谍报。而当时李无解得了京城送出的情报,言明安禄山派人进了龟兹,于是格外注意。
当时,这支秘密队伍中有一奇人,可观人一眼而描摹其像,形象不差一分,神态逼肖逼真。此人受命后画了谢阿蛮等人的像,一并送到了李无解案头,再加上谢忠言明谢阿蛮的身份,这才引起了李无解的注意。
谢阿蛮说完,见杨玉环神色平静,忍不住将此前的怀疑提了出来:“您说,有人会去对付安禄山的人,您说的,是……是李无解……李大人吗?”
“嗯,是!”说到李无解,杨玉环不禁嘴角上翘,眉眼含笑。
“那她……笑笑……”谢阿蛮忍不住,指了指杨玉环怀抱中的婴儿。
“笑笑自然是我和无解的孩子!”杨玉环坦然道。
“哦!”心中的疑惑全消,谢阿蛮不禁沉默下来,却是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
屋外,杨夫人正在东挑西捡,搜罗各种好看的衣服,便挑还便嘀咕:“嗯,这件我爹穿着合适!”一会儿又变成了“这件我家唯义穿上肯定好看!”
原来,这杨夫人以及所谓的杨公子,也都是自碎叶而来的史唯义和杨达雅假扮的,不过至于杨达雅怀中的孩子,倒真是她和史唯义的亲生儿子。
而杨达雅口中所说的唯义,此刻正扮作杨公子,与所谓的鲁家主在话别。
“鲁兄请留步!”快到大门口时,史唯义再次回身施礼遮挽。
“好,那我就送到这里了,杨兄慢走!”络腮胡回礼,而后朝跟在身后的蔡希德吩咐道,“宁伯,替我送杨公子!”
“是!”蔡希德躬身领命,而后抬手示意道,“杨公子,请!”
史唯义再次朝络腮胡抱拳施礼,而后转身朝大门口而去,其后蔡希德紧随,一直送出了大门。完了,这才回转身体,一脸思索地跨进了大门。
大门口,扮作守门家丁的益昌依旧在岗。在蔡希德跨进大门的时候,益昌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蔡希德似乎没有看见,越其而过,而是在走了几步后,才回头问道:“那写阿蛮可曾回来?”
“禀大人,还没有回来!”
“哼,好胆,这次居然敢一个人跟着出去!”蔡希德冷哼一声,又朝益昌吩咐道,“那谢阿蛮回来了立即汇报!”
“是!”益昌躬首。
当蔡希德回到大厅时,络腮胡正背着手来回踱步,看到蔡希德,急忙上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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