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司徒剑裔笑容骤变,脸色一沉,低声说道:“我的东西,不允许他人说得半点不好!”
叶君见司徒剑裔瞬间变脸,点头笑道:“这才对嘛。带着一副假面孔示人,多累,多没意思。”
司徒剑裔本就是司徒富老来得子,自然备受宠爱。又得藏剑楼大剑师青眼,一路修行可谓顺风顺水,叶君不相信此等人生阅历,会造就出一个彬彬有礼的人物。想当年的自己,也是多么的不可一世,若不是遭受大劫,自己说不定还是那个不懂世事的芃城叶家纨绔。
一声冷哼,怀中长剑应声抖动,司徒剑裔寒声说道:“不管你对玲珑妹妹有没有兴趣,今日之后,你必须和她划清界限,便是多一眼也不能看她!”
叶君笑道:“嚣张跋扈,果然不假!怪不得小玲珑会说你是个装腔作势的无耻小人。”
哗啦一声,长剑骤然出鞘,冰冷的剑刃横在叶君脖颈,叶君只觉彻骨寒意笼罩全身,好似身坠冰窟一般!
“玲珑妹妹的名字其实你能直呼的!什么狗屁刀君,到头来还不是个废物刀修!便是你那刀龙卷再凶再猛,我也能一剑破之!”
叶君的刀界在泗水大比上大展神威,不过众人却是不知其名号,只能根据叶君施展出来的刀龙卷命名。
嘴角一扬,叶君目露寒光,低声说道:“我虽是废物刀修,但阁下可曾知晓,凡是将兵刃放在我脖子上的,都会死于非命!你也想试试这个死法吗?”
听到死于非命四字,司徒剑裔不怒反笑,眼中闪动着异样光芒。长剑归鞘,发出一声冷冽清响,司徒剑裔晃着脑袋说道:“死于非命的不会是我,反而会是你啊!”说着司徒剑裔放声大笑,目光中好似面前的叶君已如死人一般!
呛声谁不会!叶君冷笑道:“不过若是我死了,怕是小玲珑会伤心不能自拔,最后为我殉情也说不定!”
司徒剑裔闻言一拍桌子,站起身来,长剑又是出了鞘,抵在叶君咽喉。
正当二人僵持之际,忽听得门外响起下仆声音,“少爷,祝寿大宴即将开始。众人都在等着少爷呢!”
听到下仆的话,司徒剑裔面色一面,满面春风。将手中长剑按下,一把揽过叶君肩膀,二人有说有笑的出了门,任谁也看不出刚才在屋中的二人几番唇枪舌战,心中恨不得杀死对方!
叶君只觉司徒剑裔的变脸好生有趣,遂也跟着演起戏来。叶君既怕麻烦,也不怕麻烦。既然司徒剑裔先伸出了爪子,叶君自然不介意和司徒剑裔玩玩。其实在芃城的时候,叶君也没少为了花魁与人动手,如今不过是重操旧业,自然得心应手。
宽阔的家院内摆满了酒席,司徒家不愧是这里第一名望家族,粗略算去,竟是有三百多人来为司徒富祝寿。而且这还不算不许上桌,身份低微的外人。
院子中央高搭一台,想来是那群卖艺人的舞台。叶君和小天被安排在主桌左手边的一张桌子上,桌上之人虽不是很熟,但在这种情况,亦是摆出笑脸,客气的劝肉劝酒。
叶君和小天毫不含糊,手中筷子夹得飞起,不一会便将桌上的菜肴吃去大半。桌上其余人不识叶君名号,见叶君二人一通狼吞虎咽,心中不由腹诽这是哪里来的饿鬼,居然蹭饭蹭到了这里。若是想吃,院外有上百桌的慈悲流水宴,要你吃到饱!
司徒富老爷子每年生日,皆会在门前的街上设下百桌慈悲流水席,让城中乞丐穷人能吃上一顿饱饭。
此时流水席的一桌上,其中二人手中筷子动作,与叶君二人不遑多让。口中饭食刚嚼了两下,便又夹起盘中的菜肴往嘴里送。剑无二率先吃饱,放下筷子,打着饱嗝道:“还好碰到了司徒富老爷大寿,不然咱们便要饿死在这街头了!”
剑无敌手中筷子不停,腮帮子鼓的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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