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萧上前,只用食拇两指捏起地上的奏折,一脸嫌弃的将其拿的远远的,捏着鼻子道“你们太监都不讲卫生的吗,这股子尿骚味很醒神啊。”叶萧朝刘勋讥道“刘总管,可要加强卫生管理啊,不然王宫内都是太监,到处都有着一股尿骚味岂不是让外来的使臣笑话?”
刘勋冷冷道“不用你费心了,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就算是王允也保不了你。”
叶萧摊开奏折摸了摸上面的血迹似笑非笑“啧啧,近日天气潮湿啊,这血迹过了也有七八天了,还未干涸,怪哉。”又念起一段奏折缓缓道“大帅王允,弗视监军,无听劝谏,刚愎自用,擅带大军行险境,致使受大庆前后夹攻,为考虑大军周全,我建议诈降为权宜之计”叶萧停住了有点不解道“没想到监军文采这么好,几乎把王帅不该犯的或已经犯的错事,事无巨细,一一表述。难道最近太监在宫中开设私塾加强文化建设了?如此文采少不得也要有大学士身份才配的上,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小子佩服。”叶萧赞叹道,敢情是被这篇奏折的文笔深深折服。偷偷瞄了一眼站立的群臣,有一个位置靠后的文臣不经意的笑了,虽然掩饰的很好,叶萧看在眼里也不说破,心中更加确认这份所谓的证据不过是刘勋在王允回来之前伪造的。
“据我所知,大王这次委派的钱监军自幼就进宫了,没上过学堂,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读写尚属困难,何言写出洋洋洒洒万字奏折,不是有人嫁祸于我义父,嫉妒这次胜利,不然如此粗制滥造的东西也能在庄严朝堂之上用作证物,污蔑我青霄大帅。真是令人笑话。”叶萧把奏折丢进大臣人群中,有意无意的正好落在方才暗笑的文臣,叶萧负手边走边道“可惜伪造这篇奏折的人忽略一个事实,越是罄竹难书的想诋毁我义父,文采太好反而不符合监军没多少墨水的身份,聪明反被聪明误,不是吗。”叶萧正好停在文臣旁边用疑问的口吻问道。
这个文臣心虚的退了两步略带惊慌说道“干嘛这样看着我?”
叶萧哈哈笑着走开踱到了台阶前意味深长的说道“听说钱监军是刘总管的义子,没想到居然起了反叛之心,对刘总管名声影响可是不好啊,更心疼的是刘总管貌似绝了后吧?难不成刘总管会别别有用心者用这等低贱的伎俩蒙骗?钱监军的确是有反叛之心,军中将领都能作证,刘总管应该和这种不忠的败类划清关系,怎么还为其辩护,我想大王是不乐意看到这一幕的。”
三言两语,叶萧把刘勋说的哑口无言,最后言外之意还不忘提醒刘勋“大王在上边看着,继续追究下去,对你我都没好处,大家都有点不干净的地方,别弄的都下不了台。”
刘勋跪倒出声道“奴才被小人蒙蔽,错怪元帅,望大王恕罪。”
陈炎欲言又止,显得很犹豫,看来对于他来说处罚刘勋是一件难以抉择的事,下边的官员又不敢出声,要是为刘勋开脱,又会得罪王允,毕竟诬陷刚刚凯旋归来的元帅的罪名不小。叶萧看出端倪便出言给了个台阶下“大王,我想刘总管只是一时受了蒙骗,其心是向着大王想着青霄的,光是这片赤忱忠心让小子佩服不已,如果大王下令处罚刘总管会寒了众多文武百官的心,以后谁还敢为大王谏言,我觉着免了刘总管的处罚方是安抚人心的做法。”
刘勋抬眼看了一眼叶萧心想道“心机好深的小子,明知道大王不会处罚我,这样一说,你我都不难堪,反而我还要感激你为我开脱。”
“那就依王元帅义子所言,免了刘勋刑罚,刘勋还不多谢过元帅义子。”陈炎第一次出声,声音略显疲惫,中气明显不足。
“多谢王元帅既往不咎。”刘勋起身答谢道。
叶萧对王允使了眼色,王允了然不过还是不爽道“同为一朝之臣,刘总管不必在意,还是一起共同辅佐大王为青霄百姓谋福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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