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造成了一种假象。
认为日本人其实跟中国人差不多,他们的暴行只不过是因为受了的灌输。
显然,这种将一切归咎于的说法颠倒了因果。日本的残暴由来以久,从中国历史看至少可以追索到明朝的倭寇。
如果从日本本身的历史来看,嗜杀的血腥特质其实是其文化固有的一部份,的产生,实际上是这种特质发展到高级阶段的必然结果,而不是相反。
沈宸眯起了眼睛,打着坏主意,把战争的责任和罪魁祸首定义在日本少数分子,或是极右分子完全是一种主观臆断。
利敌害己。留着这个鬼子伤兵,不仅要使用宝贵的药品,还浪费辛苦种出的粮食。
赔本的买卖,赔大发了。
眼见周围的人们似乎接受了自己的宣传,这个八路军战士便有些大意,他是绝不会想到竟会有人胆子这么大,敢下毒手弄死鬼子。
正巧,这个八路军战士看到了一个熟人在担架上被抬过来,赶忙过去询问伤情,并跟着担架进了帐篷。
沈宸趁机快步走到鬼子的担架前,鬼子受了伤,也骂累了,正有些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
猛地抬起脚,沈宸狠狠一下跺在鬼子的下体,蛋蛋破碎的声音似乎都能听见。
鬼子伤员遭此重创。身子猛地弹了一下,两眼翻白,脑袋无力地歪向一旁。
沈宸对自己相当有信心,一招致命,不用查看。他迅速走开,绕着帐篷走到了林子的暗影里。
弄死就弄死了,反正鬼子也受了伤。就算那个八路军战士猜测有人下毒手,也找不到凶手,这事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了。
沈宸若无其事地继续忙活,不一会儿便听到回来的八路军战士气急败坏的声音,“咋死了呢,打了半天,可就抓到这一个活的,俺咋向上面交代呢”
“抓住时是活的,可他不是受了伤,死了也不稀罕哪”有人不以为然地说道:“一个畜生,死了就死了,多大的事儿。”
“就是。”又有人在帮腔,“死了更好,还得给他治伤,还得给他吃好的,凭什么呀”
沈宸可以想见那个八路军的神情,有火不能发,有气不能撒,听着别人的发泄,只能翻着眼睛无可奈何了。
一路敌人被消灭后,另一路敌人接到最后的电报,也不敢再强行靠拢。毕竟,他们也变成了一支孤军。何况,回援县城的命令也要执行。
打扫完战场,只休整了一天,郑团便派出一个半营的兵力,会合游击队的人马,进入了敌占区。
敌人连续遭到打击,本地兵力已经严重不足,只能保重点,弃边缘。如果他们继续撑着,因为扫荡而抽调兵力导致的各据点虚弱的守军,就将被个个击破。
如果不能从外面增兵,敌人也只能暂时收缩防线,而上司的答复是短时间内无法调兵。
于是,敌人只能放弃了五个靠近边缘区的村庄,重新布置防线。
而八路军郑团也无力再对收缩的敌人发动进攻,光复了五个村庄后,开始进行补充休整和训练。
敌我双方似乎又保持了一个平衡,各守地盘,互相戒备。但谁都知道,这种平衡只是大战的前奏,都在积蓄力量,虎视眈眈。
不管是敌人主动放弃,还是被逼无奈,根据地扩大了,总归是一件好事。
从鬼子、汉伪的残酷统治下解放出来,老百姓当然是欢欣鼓舞。
黑乎乎的、令人压抑的炮楼被拆掉了,穿着黄衣服的伪军和戴萝卜帽的鬼子也走了,什么也不用担心,什么也不用害怕。
人们可以欢蹦乱跳,可以放心走动,更可以大声歌唱,姑娘们可以尽情展示自己青春的美丽。
是的,这样的生活也曾有过。但自从鬼子占领了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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